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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的话堵在了咙里，半个音节也发不来。

陆桓意开始回想古书上画着的鸣蛇的样了。

“知什么？”陆桓意问他。

第46章

“那我不跑，”尹烛伸手握住了陆桓意的手，很谨慎地揣自己兜里，“不跑了，错了。”

陆桓意的脚步顿了一，他抬起看着尹烛，睛突然被风过来的雪糊了一，他猛地一缩，又垂了，没说话。

陆桓意这阵儿才想起来尹烛是有翅膀的。

“怕你死，”尹烛说，“我很怕你死。”

尹烛没说话了，两个人很快落了地，落在后山陆桓意的房后面那个小院里，尹烛低看了看陆桓意，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亲了一，“你不生气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尹烛犹豫了一，还是接着问了，“为什么不准我怕？”

陆桓意的手还被尹烛牵着揣在兜里。

“我不是傻，不会站在那儿让你杀，打不过我不会跑是么？你扭就跑这像话么？像话么？”陆桓意说，“而且是你要杀我，你怕什么，你有病吗？血啊？”

陆桓意想。

陆桓意叹了气，“衣领是复读机开关么？揪一就打开了。”

陆桓意没话说了，过了会儿，他抬起另一只受伤的手，用手背用力了睛。

他们飞来很远，想再回去光靠走是走不了的，陆桓意的剑又被他随手丢了，这阵儿只能看着师兄们翻上剑飞行离去，自己被尹烛牵着手，不来也飞不起来。

“我们人类很脆弱的，”陆桓意一本正经地说，“山崖上去肯定活不了了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桓意才踢了脚边的雪，抬起冲着尹烛呲牙笑了起来，“怕我死就别离开我，次再逃跑，我转就从山崖上去。”

“鸣蛇，”陆桓意说，“对吗？”

“知我……是个什么蛇。”尹烛低，陆桓意的卷糊了他一脸，他皱皱鼻，往后仰了脑袋。

大师兄依旧没有大师兄的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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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的翅膀已经看不太清了，尹烛没能完全化原型，方才暴走时的四翼也不过是一阵金光的廓，并没有翅膀模样的一丁儿。

“我抱你回去。”尹烛了他的手，没松开，直接站到陆桓意面前，搂住他的腰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扇动了，他们离开了地面。

人的一年总有那么三百六十五天碰上闰年三百六十六天不如意的。

“啊。”尹烛没听明白，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知了？”尹烛抿了，他飞得不是很快，所以陆桓意也没有太难受。

尹烛扭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