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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是尹烛没有受到任何疼痛。

等他能控制自己了，便不再和陆桓意打了，不陆桓意怎么打他都不动手。

他睁开睛，看见陆桓意站在不远，周遭是血球炸开后激起的一片雾似的雪，模糊得他有儿看不清陆桓意的脸。

但越是这样越是火大，他脆把匕首往空中一丢，泛着血光的匕首又变成无数颗细小的血珠，随着陆桓意冲尹烛冲过去的动作齐齐朝着尹烛袭去，尹烛脆就站稳不动了，闭上，耳畔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，那是陆桓意动自己的血，将它们引爆后发来的声音。

又开始一一个他妈了。

清醒了。

两个人打斗的声音在一片空地中尤为突兀，陆朴怀不知从哪掏来一把瓜，走过来用手肘了陆枕书，“嗑吗？”

“清醒了么？”陆桓意站在那儿，气还没匀。

划得太，血量超大，直接在手中化一把匕首，型灵巧刺得飞快，竟将尹烛刺得连连后退，尹烛甚至一儿法力都没再用过，堪堪躲过陆桓意的匕首后也不还手，就等陆桓意打。

陆桓意等了会儿，没等到尹烛说话，便一气，快步走上来一把攥起尹烛的衣领，直接把人到了地上，接着自己骑了上来，一手撑在侧一手攥着他的衣领，，“想的事，想说的话，要在能说的时候说清楚，不能等以后没有机会了再来后悔。”

虽然自己很厚，但也没厚到受到攻击完全没觉的程度。

他顿了会儿，继续，“这是你和我说的。”

尹烛空想了一，叹了气，抬手摸了摸陆桓意的脸。

“……嗯。”尹烛十分艰难地从咙里发了这一个音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？”陆桓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说了，“就他妈知跑，有什么事儿说来能累死你吗！累得死你吗！会他妈浪费你生命中宝贵的一分钟吗！”

他只能勉让那些火焰不去伤害到陆桓意的生命，但无法时间的保证在火团的陆桓意不受一儿伤。

“他们要我杀了你，”他的声音很哑，像是很久没有开过。说完这句他停了一会儿，直到周遭的雪又重新落了，他才继续说，“从我上次醒来之后，脑里一直记得，他们要我杀了你。”

从陆枕书把陆桓意救走的时候就清醒——甚至更早，他知前的人是陆桓意，但无法停自己的动作，只能让那些火焰去伤害他，那些力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，瞧见陆桓意就发而一般朝他涌去。

还好陆枕书把他救走了。

陆桓意也看来尹烛本就没在和他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