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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俩都是横躺在床上的，没拖鞋，还有半条小搭在外面。

“这是饲养过我的人教我的第一件事，”尹烛的声音也放缓来，大概是快睡着了，手的动作逐渐缓慢，“我也教给你。”

“那你想回去吗？”尹烛也看着他。

想的事，想说的话，要在能说的时候说清楚。

陆桓意沉默了会儿，轻轻了，隔了会儿，又摇了摇。

不能等以后没有机会了再来后悔。

“你师兄走了，不用装，”尹烛翻了个，侧着一条胳膊枕在脑一条胳膊搭在他背上，轻轻拍着，“想回去就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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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我想不想回去的问题，”陆桓意看着他，“是我师父不让我回去。”

都洒在上边儿，他甚至能受到一气。

陆桓意愣了，大概是没想到尹烛能说这话。

尹大爷说得有理的。

尹烛不会因为这个姿势而睡不着，也不会到不舒服，毕竟他是个什么难度睡姿都能安稳睡的神奇妖怪。

陆桓意没说话，等尹烛睡着了以后才把他的手从自己额前面一一拿开，轻轻放在了床上。

陆桓意没吭声。

那站在世界中心拿了个喇叭，想喊却喊不声，也没人听见他没人关心他的觉，就跟被脱光了丢到冬天的雪地没有什么区别。

尹烛也不说话，那条压在陆桓意的手没用力，但也没刻意绷着劲儿，就那么平平稳稳地压在陆桓意背上。

陆桓意躺了会儿，还是爬起来，把尹烛板正了，扶着他的脑袋轻轻放在枕上，还给他盖上了被。

“……说了我也不能回去，”陆桓意了鼻，“有什么必要，很丢人。”

陆桓意终于抬起，一脸不耐烦地往旁躲了躲，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背上甩掉了。

尹烛这一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。

这个房间里终于只剩了他一个人活动的痕迹。声音、呼、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寞孤独。

“但是你得说，”尹烛还是着他的发，动作一比一轻，“想的事，想说的话，要在能说的时候说清楚，不能等以后没有机会了再来后悔。”

“那次你师兄问你，”尹烛的手又抬了起来，了他额前的发，“要好好儿说。”

不能等他死了以后，魂魄残留于世再去告诉师父他们，自己有多想在山上，跟他们一块儿待着。

尹烛终究没能扛过冬眠的诱惑，陷了沉睡。

有时候陆桓意会怀疑自己把他抱起来从楼上丢去，空中旋转翻腾转三周半他也不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