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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找我大师兄呗，他们之前说鸣蛇在这个镇里，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说不定能早儿找到鸣蛇……”

“……你们找鸣蛇什么？”尹烛想了想，说，“鸣蛇是什么样的？”

陆桓意没有继续问去。

他没有对别人的伤刨问底顺撒盐的习惯。

大爷最近的睡眠状态是不是不太好？

“你其实就是饿了吧，”陆桓意笑了笑，还剩小半碗实在吃不完了，拿到厨房去倒掉后洗了碗和锅来，尹烛还坐在餐桌旁。

尹烛黑着脸不说话了。

陆桓意想。

“鸣蛇不丑。”他嘟囔了句。

陆桓意拿过手机刷了几条咨询，实在无聊得很，对面的尹烛又坐得端端正正，看着脑仁疼，“我们门逛会儿吧。”

“嗯……不睡了，”尹烛说，“会噩梦。”

“你不冬眠了么？”陆桓意走过去，发现尹烛已经把餐桌上刚才自己不小心上的那一油渍掉了。

“……不然我俩就这么坐着么？”陆桓意愣了，“无聊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尹烛的脸便以可见的速度黑了来。

第23章

“去，”尹烛，“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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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蛇不丑！”尹烛说。

“鸣蛇是你爹啊这么护着？”陆桓意乐了一。

“心好了。”尹烛说。

“不去，”尹烛说完，顿了会儿，指着陆桓意说，“你也不准去。”

“我也不知找鸣蛇什么，我要知我不就不在这儿待着了么，”陆桓意扯了扯嘴角，“鸣蛇……大概得很大一只，鳞片很锋利，了两对翅膀三个、两条尾，反正就是个怪吧，我也不知，之前在书上看到的印画，觉丑的。”

尹烛好像是生气了。

尹烛既然说了是噩梦，就说明那些事对他来说都是不好的。

只是两个人对坐在餐桌旁，突然不知什么了。为时尚早，他们两个人都是没有什么正事儿办的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，偶尔趟门，一时闲来了……还真是有够无聊的。

“啊。”陆桓意愣了，“妖怪也会梦啊。”

“冷。”尹烛说。

“嗯，但是和你们人类的梦不太一样，”尹烛顿了，“妖怪的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……我梦见了过去的事，很多死去的人，还有饲养过我的那个人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桓意没听清。

“让你盘我兜里，不冷，”陆桓意说，“去不去？”

不是什么事，他都不要再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