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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好回答，鹿九不假思索地说答案。

秦钊又疼了，这问题真是没法问了。

“在哪里？什么时间？”

“当然。”秦钊温和地笑。

“那倒不是，”秦钊回了回神，“你先回答我，你认识我吗？你以前见过我？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问了，你就先跟在我边，我去哪里都带着你，好不好？”秦钊一辈没对谁这么妥协过，但是他不由自主就对鹿九心。他也看来了，鹿九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就不说，至少不愿意撒谎，纯良至此的人，不会心怀恶意。

“市立图书馆？那里怎么能住人？”秦钊脑补着鹿九晚上缩在图书馆里打地铺的形不觉有些不忍，他也不想想，寻常人夜里怎么得去图书馆。

“我想要留在你边保护你。”

多人和妖的话本，从中得一个真理，绝对不能让人知他是妖，否则就是一切灾难的开始。

虽然你都不记得了。

你渡我成人形，收我为义，教我上天地一本事，仙冥二界人人尊我一声鹿九君。

鹿九，又摇了摇。

秦朗也是费劲了心思都找不鹿九的住。

“不可以吗？”看秦钊迟疑，鹿九委屈地撅起了嘴。

第10章 浴池真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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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养我抱我，栽培我大，危难来时倾其所有保护我。

我的义父。

秦钊看鹿九满脸纠结的样不由心一沉，可还是心不舍得为难他：“不想说没有关系，那我问别的。我听说你在梵山寺外给人算命捉鬼为生，那你现在住在哪里？”

秦钊愣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天师给这么个回答。

“我给你找一个住好不好？你救了我，救了秦朗，你有什么想要的吗？尽说来没关系。”秦钊没有别的意思，他和秦朗的命不能用钱来衡量，但是他们总想为小天师事。

鹿九满目哀伤，一双鹿蓄满了泪。

鹿九，再。

任天倾塌，天河倒，你都一力扛，把最后一丝生机连同你的元丹一并留给我。

鹿九倒是不怕什么和尚士冒来喊打喊杀，可是他怕秦钊害怕他。人都是怕妖的，人还说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”，蛇妖白素贞，金鲤鱼小莲，都是被人类知份以后就都变得不幸福了。连女娲后人都不能例外，何况他这个九鹿妖呢。

在阿蒙山。从我一百岁到一千一百岁，我都在你边。

“怎么？这到底是还是摇？”秦钊又了张纸给鹿九泪，顺便取笑。

鹿九睛一亮：“想要什么都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