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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霆受到肩膀上的，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知。”

顾瑾缓缓站起，凌霆握住他的手，用了用力，随即松开。

“我的分.已经被你们杀死过一次了，”安格抹掉嘴边的黑血，笑，“要不要来试一试，你们能否杀了我第二次？”

凌霆抚摸顾瑾的发丝，在他耳边轻声：“我在，别哭。”

他们与安格，与枭的最后一战，到了。

顾瑾的脸庞埋在凌霆肩窝里，隔了一会才：“我没哭。”

安格是枭最大的首领, 他完地继承了古龙残骸的力量, 甚至拥有自己的分.。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到之前数任首领都不曾到的壮举——开辟一个全新时代, 新人类中的王。

他这么一说，顾瑾和凌霆便知当初在地城合力杀死的那个黑袍人正是安格中的“分.”——联盟的首相，同时也是枭的首领。

个人半蹲在他边，将他拥怀中。

枭的存在依凭于古龙残骸, 每一任枭的首领的力量都也都来源于此。他们如同攀附在古龙残骸上的藤蔓，当残骸被毁, 他们也将走向死亡。

顾瑾一气，抬起，看见了山崖之上的安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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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

这是他, 以及枭之前的数任首领远没想到的残忍真相。因为他们从未想过古龙残骸会被毁去，而自己在植残骸的那一刻, 就得依靠古龙而生。

死亡就在前, 安格却并不打算无声无息地死去, 那是对弱者的轻蔑与嘲，枭是扎在联盟的毒刺，就算要被，也得连带着联盟的血。他会死，联盟却要鲜血淋漓。

alpha的温度留在掌心，顾瑾便冲凌霆笑笑，：“走吧。”

神毒素已经蔓延安格全，无法控制地血之中，他正在崩坏，嘴角溢黑血，顾瑾却觉得不对劲。

多年前, 第一位枭的首领在霍里星地发现了古龙残骸, 犹如获得了恶赐予的礼，从此以后, 霍里星上建起地城，枭这张毒网开始在星际蔓延。

安格刚才当然不是特意给他们时间才等在山崖边，他自己也中了神毒素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安依已经死去，他却依然站在那里。

古龙没有留给安格太多时间，每过一天他就能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逝，与力量也在衰竭。古龙就像是给他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，将赐给他, 赐给枭的一切尽数收回的同时, 还让他们付了更多代价。

然而, 死亡的预兆来得如此突然。当古龙残骸被霍里星的火光吞没后，一天真又残忍的声音在安格耳边响起, 告诉他, 他即将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