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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努力追赶我，”顾白墨勾了勾角，眸里闪烁着定的光芒，“虽然我许多年没试过这个了，不过至少对于现在来说，我这个目标，应该不至于太糟糕吧？”

顾白墨冷冷纠正着。
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记住我是什么模样，现在我们专心练习。”顾白墨与他对视了一便匆匆移开目光，淡淡提醒。

两之后，顾白墨不再提醒他，任由林悦自己发挥。

“掌握规律了吗？”顾白墨松开了握着他的手，略微低来，在他耳边低声问，语气温柔。

林悦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，他的脸很难看，或许……接受现实才是正确的。

正当林悦准备再试一枪的时候，他发现顾白墨拿了一把狙.击枪站在他侧。

“好。”顾白墨退后了几步，默不作声地看着他。

在顾白墨手把手式的教学之，接来的三次都完地命中了目标。

不偏不倚，成功命中。

林悦怔了怔，地说：“那我可能一辈都赢不了你了。”

林悦低去，笑得苦涩：“我追了十二年了，已经不想追你了。”

有了顾白墨的纠正，林悦发现，信息碎片拼凑而成的世界，似乎也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。

“我们来比赛吧。”顾白墨掂量着手里的枪，认真提议。

一发命中。

“我再试试。”林悦端着枪的手指几乎已经僵，但他还是倔地想要继续。

然而接来的两个小时里，总共五发弹，在没有顾白墨的纠正之，只有一发将酒瓶的边缘打裂了一，其余全落空。

砰的一声，弹穿过酒瓶，位置却稍有偏移。

顾白墨皱了眉，目光落到林悦因为张而过度苍白的面庞上，神不易察觉地黯淡了几分。

林悦抿嘴，又换了颗弹继续。

耳畔突然传来炽的气息，顾白墨的手从他后绕过，握住了他手中的那把枪，膛与他的后背密相贴，传递着属于他的温。

林悦重新转过去，试着瞄准目标。顾白墨的手掌覆盖上了他的，原先有些颤抖的手在顾白墨不厌其烦的纠正之，竟渐渐平稳了来。

“枪歪了，向上一稳住。”

这一枪仿佛打破了横在面前的无形垒，让曾经轰然倾塌的信心一一重新建立了起来。

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林悦心中生一抹弱来，林悦咬了牙，忍了很久才抑制住腔中涌动的绪，转过来看他。信息碎片组成的顾白墨看上去有好笑，林悦却笑不来，心中一酸，差落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