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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最后一次病毒清除手术之后，林悦去了米洛星军事学院的训练场。

“……”顾白墨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“你往过的那五个向导。”林悦淡淡审视着他，笑不笑，每一寸目光都藏着寒意。

不久前的那场雨让整个冬天的面貌焕然一新，也给军事学院后的那片旷野埋朦胧的生机，泥土间的芬芳正预示着一个天。

这两个名字无论何时何地现在一起，都会让他有心加速的觉。

破碎的世界，仿佛映着他残破的过去，却因为藏匿在黑夜之中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。他试着在破碎的世界中辨认起曾经熟悉的一切，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世界。

隐喻着某决绝的意味，令林悦微微动容，摇失笑：“一次，我可未必愿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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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5 追逐】

“我忽然想到怎么让你赔罪了。”林悦突然嘴。

“还生气吗？”顾白墨想了想，“其实，我没有什么是不能让你知的，你不相信的话，我现在就可以全坦白。我15岁神力觉醒分化成哨兵，后来米洛星军事学院，总共往过五个向导，你是最后一个，在你之后不会有一个。我毕业前就加了席蒙上将的烈焰军团，不过没过多久又接任风暴军团，一次单人任务中和你爆发结合……”

预约？他什么时候提过这要求了？谁有权利这事？

这个念刚刚从脑中升起，一个名字就在脑中呼之，他已经隐隐猜到为他预留今晚的人是谁了。

训练场的，登记着预约者的名字。

“林少将，您提前来了？今晚的训练时间已经给您预约好了，您现在就可以去了。”

他不想去风暴军团的训练场地，当他看见每日每夜训练的队伍时，便会不可避免地想起，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。

林悦匆匆看了一，随即就有些愣神，以至于脸颊都有些发，像是被人窥见了最隐秘的心事。

夜晚的训练场地着刺骨的冷风，透过衣服钻孔，给带去彻骨的冷意，渐渐地，就连的血也变得冰凉了。

闪烁的星辰曾经手可及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遥远了。

林悦仰起来，第一次觉得的夜空是这样陌生。

顾白墨错愕了一，神温柔来，溺地摸了摸他的脸：“好，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顾白墨疑惑地看着他。

而学院的训练场气氛要随意上许多。

顾白墨，林悦。

“就像这样，给我详细说说以前的事吧，我想了解你的过去。”林悦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