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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：“你一直在找我吗？”

还好，没有太晚。

顾白墨了床，正要推开空病房的门，就听见了从走廊尽的办公室传来的关门声。

“厉害的。”

“刚刚我在想，以后要带你去征服更远的星系，看更闪耀的星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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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
林悦穿过走廊，在电梯外等了一会儿后，一楼的开关，走了去。

，我向你歉。”

……

“抱歉，我的神力等级太低，不足以成为你的搭档。”

“想什么这么专注？”

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七。

“不用觉得抱歉，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。”

……

记忆的片段频频切换着。

“暂时还没有。不过你放心，我迟早会找他的。”

“没关系，很可。我能知它的名字吗？”

“你的名字呢？”

抵抗的绪几乎要冲腔，瞬间就将梦境打成支离破碎，连同着虚无缥缈的影都消散。

“苏岩。”

他今天要去哪呢？

……

突然间云密布，雷声骤响，一个影随着光消散，只留另一个孤单的影，在黑暗中独自摸索着，直到看见站在另一端的他。

一分钟后，林悦了中心医院的堂吃早饭。

“它？顾白岩。”

凯旋而归后，在联大厦门，看见在树荫等待自己的苏岩。

“我们重新在一起吧。我已经不再受帝国的控制，我相信你是我的，我也仍旧你，我们好不容易能再次相遇，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。”

黑的影轻轻晃动着，发一声短暂的叹息。

顾白墨站在这一端，听见那个影的声音从遥远的彼岸传来。

顾白墨一从噩梦中醒来。

跟踪林悦的第三天，顾白墨发现林悦这几天的行踪相当诡异。他一个人，没有和什么可疑的哨兵见面，第一天在中心医院了检查，之后一整天都待在无关人员不允许的负一层，第二天和韩朔去了趟武库，第三天去了学院的狙击训练场，晚上回到医院后又去了趟负一层，最后在办公室过了夜。

“对了，你之前说……怀疑军团有间谍，现在有绪了吗？”

梦的尽，两个影牵着手，沿着时间的河奔跑着。

“是，”顾白墨轻声回应着，“找了很多遍，很多年，我甚至替你报了仇。在与你重逢之前，我没有后悔过。”

不……

光线暗淡的卧室，彼此呼缠。

奔跑过替的昼夜，换的四季。

“你的搭档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