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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没有问林悦中的“他”是谁，顾白墨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
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天苏岩会驾驶着帝国机甲撞向冰凌，还有……这十年来，他为什么没有来见过自己。

但顾白墨却乎意料的平静，踏着地上已经涸的血迹朝着遗走了过去。

顾白墨的笑容凝滞了在边，他忽然不敢再想去。

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只手把赤.的真相摊开在他面前，着他低，着他面对。

曾经被他放在心尖上去疼的人，现在却侧着躺在冰冷的地面，气息全无，浑都布满了无法修复的创伤。

但是现在，他终于亲手将他一直以来无法印证的东西变成了事实。

运输舰已经坠毁，那么他现在……

“上将，我们在运输舰的一间舱室里，发现了失踪多年的苏少校……的尸，您要……见上一面吗？”

记得我说过，要带你去征服更远的星系，带你去看更远的星星。

那遗惨烈的模样让林悦都为之全一震，意识地去看顾白墨的反应，中充满了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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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对在场的士兵了个离开的手势，自己也一同悄无声息退了去。

“是韩朔让我的，要不是他的人及时赶到，我看这次也悬得很，”林悦摊了摊手，对这馊主意怨念颇，“事实上，我也是才知，十年前，韩朔就对苏岩的份产生了怀疑。的，还是等韩朔回来以后亲自告诉你吧。”

可是我却忘了，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，我说过最的话、最重的承诺，原来是——如果有一天死神要把我们分离，我愿与你同生共死绝无后悔。

血从他蔓延开来，一直到自己脚。

……

“我亲看着你去，后来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？”即使现在回忆起那一幕，顾白墨都心有余悸。

只剩顾白墨一个人的舱室一显得空旷起来，空旷得仿佛装载了一整个世界，有他们相遇的危险战场，也有他许诺过的星辰大海。

“运输舰……”林悦留意到他的神不大好看，旁敲侧击着正想问什么，顾白墨的通讯终端就响了。

顾白墨从没有想过，会以这样的方式与苏岩诀别。

在过去的十年里，没有任何一个证据能够向顾白墨证明苏岩的死亡，他宁愿相信苏岩还没有死——这个信念支撑着他走过了每一个自责难捱的日夜，他时常想象着苏岩还在时的模样，就好像后来他们还是日夜相伴着。即使他这一生都不会再与苏岩相遇，他也可以在思念中牵住他的手，就这样走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