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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责怪的话，语气却并不重，尽最初认识的时候他对顾白墨并不怎么友好，但顾白墨作为自己的官和搭档却向来是宽容的。

“哦。”

顾白墨向来是恩怨分明的官，关心和苛责从来不是矛盾的东西，在顾白墨醒来后确认了他没事以后，他也不意外地被顾白墨训斥了一顿。

“任何原因都不应该成为你放弃向我求助的理由。”顾白墨无地打断了他的话，从床上来，扣上腰带，佩上肩章，完全看不受伤的样。

“我知了，官。”林悦笑了一，那一刻有经过心底，好似他残留在自己上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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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动了动嘴，本能地想要解释：“我只是……”

林悦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慌过，上逐渐消散的温度，是他所之人逝的生命，是他此生受不起的恩泽，却不是这个人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白墨又加了一句：“这是我的命令，你必须遵守。”

他们维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，如同战争结束后生发芽的模样。

等顾白墨摇晃着从他上起来的时候，已经解决掉了所有对他虎视眈眈的人，白的军服上混合着别人和他自己的鲜血，天生温柔多的眸蒙上了一层炽烈的血，藏的锋芒有如刀刃般凌厉。

“为什么没有告诉我？为什么不向我求助？”顾白墨坐在床上，上才刚缠好绷带，他就已经将衬与军服一一穿上。

“次遇到危险，及时告诉我，别忘了你承诺过我的话。”顾白墨轻描淡写地提醒着他，保护自己的搭档在他看来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
尽顾白墨提醒过他，可是后来，那个承诺，他依然没有遵守。

顾白墨握了拳，缓缓抬看他，过了许久，他脱手，伸没有被血迹污染的手抚摸上林悦早就被蹭脏的面庞，轻声笑了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
“我……”那是林悦第一次被人斥责，心里却满是愧疚。

而他的垂落在林悦肩，手臂环绕过他的，就好像死也要极力去拥抱他一样。

林弹雨中翻，就这样用自己的为他抵挡了所有可能到来的危险，膛传来的温度得几乎要让他落泪来。

他不能遵守，怕自己的心会向他倾斜。所以他不告而别，所以他独自战斗，所以，他从不向他求助。

“我承诺过官会保护你。”顾白墨话音刚落，就猛地一血吐在了林悦白的军服上，目惊心。他的睛缓缓闭上，手无力垂落，刹那间嘴带着炽的温度暧昧地过他的，像一个浅尝即止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