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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还没来得及离开，顾白墨就倏地抓住他的手，霸又蛮横，力那样重，像是在命令他留来。

“我……”林悦愣了愣，神经绷起来，只一瞬就败阵来，刚才刻意的疏远然无存，不由侧过脸去，避开他目光，“我没有。”

林悦愣了一，但还是服从了官的命令，走到了他的桌旁，然后就继续保持着沉默，静静等待他开。

“你躲我？”顾白墨注视了他许久，底闪过淡淡的失望和不快。

“没事，”林悦仓促地看了他一，只觉得那神里有他读不懂的炽烈绪，“我是医生，自己会理。”

这是他的林悦，最好的林悦。

但是顾白墨却迟迟没有松开手。他说服着自己没有私心，让林悦回归军团只是因为珍惜林悦的抱负和才能，甚至宁愿用愧疚来蒙蔽自己的心，可在意识到林悦或许早就不再他的时候，无法控制自己试着留住他。

“这没什么，”林悦顿了顿，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接太过亲密了，于是急着想找借离开，很快接着说，“比起许多士兵，这伤不算什么。还有许多伤员等待着救治，官您如果没别的事的话，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
“官，”林悦无奈地抬看他，睛平静得没有波澜，他的声音冷淡语气疏远，无时无刻不让他觉得陌生，“您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悦的颤了一，意识地退了一步：“不疼了。”

这一步令顾白墨中闪过一丝不快，抬起来看着林悦，抱歉地说：“是我的错，那天没问清楚就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顾白墨吐一个字后就说不去了。他很想问问林悦，你喜的哨兵还是我吗？如果我你，你会愿意和我结合吗？你……会原谅我当初没有保护好你吗？

林悦一愣，目光落在两人纠缠着的手上，却没有声，执拗地沉默，执拗地与他对峙，直到他意识到自己该放手。
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？”顾白墨不是严厉的官，对他的态度更是温柔，却很少会显如同试探一般小心翼翼的关切，给人一疼惜的错觉。

顾白墨皱了皱眉，林悦转过脸去的动作，让他怀疑起林悦现在很厌恶见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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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疼吗？”顾白墨伸手来，手指停在了他的腰上伤的位置，与衣服隔了咫尺的距离，似乎想要检查他的伤。

在他的潜意识里，一直自私地认定林悦是属于他的，他无法想象有一天林悦会和别人……

每每话到了嘴边，顾白墨都说不。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地想要告诉林悦，自己或许……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喜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