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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愣了一，心里某个开关好像被他了去一样，什么心酸苦楚都涌了上来。

没关系。

己说错了，林悦自觉尴尬，不过也没有特意去解释，“官，您有事？”

林悦怔怔望着重症监护室那扇闭的房门，忽然就有温的落到了被上。

林悦略微侧过去，说来说去，也不过是重复那一句：“没——其实，没关系的。”

顾白墨静静望着他，没有说话，透过那双有如冬日光一般的双眸，他仿佛看到第一天成为搭档，他对自己起誓的时候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他怀疑自己都要被闷死在被里了，林悦才听到了关门声。声音很轻，听上去小心翼翼，好像生怕吵到他休息一样。

“官，您来得真不是时候，我得时休息了，您也请回吧。”林悦估摸着他是不是真的想来，看他的样怪难受的，自己也不怎么舒服，脆蓄地起了逐客令。

亡灵舰队突然侵无界区，不死军团轰炸埃克尔星的任务了意外，军同时派了三大英舰队，战争来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
他没说话，把脸转了过去，显得很没礼貌，很没规矩，甚至躺回了床上，把被一拉，蒙住了茸茸的脑袋，好像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似的。

甜的信息素唤起了久远的回忆，顾白墨的思绪回到了自己神力失控最严重的那一次。

顾白墨意识地伸手来，想要碰他的脸，却又觉得太过亲密，最终把手放了来，背过：“你……这段时间，好好休息。”

顾白墨咙动了动，仿佛有千言万语，可最后都埋了孤单的心事里。

因为我认真地过你，所以我不到坦然面对你。

“还有事？”林悦故作平常地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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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指挥室的窗，顾白墨一就看见林悦逐一与受伤的哨兵行神共鸣的影。

他看上去不开心，和平时神采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，可也看不如何落寞或是难过。

这三个字像一把把尖刀猛刺他自己心底，说了一遍又一遍，千疮百孔却逐渐麻木。

“是真的没关系。”林悦很努力地冲他一个笑容，然而对方心事重重的脸让他实在无法维持这副模样太久，笑容很快淡了去。

【6 绝对共】

仿佛能看来他在想什么似的，林悦没有介意对方的沉默，反而说了一句：“没关系。”

顾白墨没有介怀，却沙哑着声音叫了他的名字：“林悦。”

他意识地摸了一把脸，黏腻的和渐渐模糊起来的视线让他意识地去看自己的手。

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