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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伤的痛牵制了他的思考能力，又或许，林悦有懵。满脑都是：怎么回事？以前不都是这样相的吗？顾白墨嘛忽然拿份压人？

顾白墨从来不是争面的人，这会儿意识到自己错了，立刻就和他歉了：“对不起林悦，刚才是我过分了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他不走，顾白墨却也没有走，默不作声，像是要陪他站完剩的时间似的。

他当然知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没有错。只是……他明知林悦不是没有规矩没有责任心的人，会离开这么久，必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，可自己刚刚却连他的解释都没有听完。

“为什么不通知我？”

顾白墨此刻多少有后悔，刚才被不知哪来的怒意冲昏了，现在看林悦一狼狈地在这罚站着，顿时生愧疚来。

“我错的事，我会接受罚。”林悦转过去不再看他，铁了心要和他抗衡到底。

看着林悦苍白的面庞，顾白墨的脸也不大好看，不经意就侧了，将伞往林悦那边倾斜了一，默不作声替他把风雨都挡在了外，任由自己的军服被雨打。

“那你知，你不该这样和我说话吗？”看到林悦在自己面前被压制得死死的，无话可说的模样，顾白墨心底的不快竟然是消散了一。

突如其来的关怀，加上这应景的雨，几乎是一瞬间，就勾起那些心酸的往事。林悦咬咬牙，脾气一就上来了，像是在和当年那个像个傻一样他的自己较劲似的，是着自己用极不擅的冷漠语气回应他：“不是说站一天吗？那么我又凭什么特殊？”

“你知这里一旦事，你却不在，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？”连顾白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今天的自己特别的反常，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气。

让顾白墨心底生一丝不快来，差没捺住自己再度对林悦发火，只冷冷问了句：“谁准你去的？”

但林悦是何等心气傲，碍于颜面，在觉到他的疏远的那一刻，就自动和他拉开了距离，回答他的语气都变得极其陌生：“……知。”

“林悦，”顾白墨走近了他两步，离他近得好像随时都要吻上他额一样，他以从未有过的、命令般地吻质问他，“你知擅离职守是违反军规的吗？”

“我……知。”终于被问得理亏，林悦也不得不低承认。顾白墨说得都对，没病。

顾白墨看了他一会儿，终究还是心，语气忽然就和缓了许多：“雨了，回去吧。”

“没人批准，我自己乐意去的。”

“……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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