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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林悦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之后，叶岚边勉维持的笑意渐渐淡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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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叶岚半坐起靠在床，微微侧过脸看向窗外，平静得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。

“没有。”叶岚平静地回答着，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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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墙上的挂钟，指针指向凌晨三，还真是够折腾他的。

“好。”叶岚回过来，笑着，面苍白得像是一个静待死亡的人。

“你坐着别动，我来理，”见叶岚准备站起来，林悦连忙制止了他，利索地住他伤附近的地方，一边扯止血绷带给他裹上，“这伤本不能碰，你也太不注意了。”

林悦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小心，在叶岚的印象中，还是第一次听林悦这样和他说话。

无论是在之前的战斗里，还是林悦的言又止中，他都知，自己的五已经受到严重的创伤了。

而在他漫的恢复过程中，首先恢复的，竟然是痛觉。

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林悦就看到了这些天一直在医院协助他的顾白墨。

走到门，林悦停了脚步，犹豫了一，又转过来，告诉了他一个消息：“关于……你和远航舰队的事，军已经调查清楚了。十天之后，在首都广场，段辰元帅会为你们正名。”

林悦很想勉为其难扯一个笑容来面对他，但的疲惫和各负面的绪让他这个本就不善于掩饰自己的人本无法到。

遍鳞伤的痛，衰竭的痛，神波动的痛，还有…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悲痛。

仿佛有着某默契一般，这一回叶岚没有说话，林悦也没有在等他声，仅仅是在通知他。

他回忆起刚刚护士看他的神，除了鄙夷，还有惊恐，就好像在看一个怪一样。

他知，她在害怕自己。

“没有，没事，”叶岚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不用一直看着我，有事的话，我会叫你。”

“怎么？是不是……”观察到叶岚的脸变化，林悦估摸着是不是五有所恢复，心顿时盛满了期待。

他的回答听在林悦耳中，敷衍而又冷淡，是对他自己的不在意。

林悦沉默了去，最终叹了气，答应：“那我也不打扰你静养了，有事记得说。”

门外护士断断续续的泣声刺激着叶岚的神经，听得他有些动容，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重新涌动了起来。

林悦留意到他的目光，忽然就想到“生无可恋”这四个字来，他抿了，有些生涩地问：“我说你……你上疼吗？或者，那个……有什么觉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