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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我们一样？那为什么他没有被放逐到埃克尔星……

明明我们也是实验的受害者，最后却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弃……

“住手！”林波元帅一枪击落了飞来的弹，厉声制止了开枪的人，脸上极其复杂的神。

他朝段璟眨了眨睛，用型比了句：“别担心。”

这就是走投无路。

凭什么他不用和我们一样被关在塔底不见天日，凭什么他可以在军任职……

“库里总统……”林波微微低来，尽两人这些年一直保持着鲜明的上级关系，但作为昔日的好友，他很少有这样向他低请求的时候，“他首先是联的民，其次是联的少校，同时，他是这件事的受害者，他没有错什么。解决问题有很多方式，您当年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一，但结果并没有那么理想。有心之人的利用是无法阻止的。何况，您忘了当年江言的事了吗？”

“你们如果愧疚的话就应该去死！”

叶岚猛地睁开睛，像是有某预一样，朝某个方向望去，看见段璟正满脸担忧地望着他。

叶岚脸上闪过一丝沉痛的颜，他的嘴动了动，一抹凄冽的苦笑绽放在边，但表却无比平静。

“为什么有你们这些人？！怪！”

“库里，”林波元帅的神充满了悲悯，却同样定，“没有绝对完或绝对正确的方式，有些结果是必然的，但我们的存在本就是要不断纠正错误。”

他迫不得已闭上睛，重重咳了几，能够明显觉到有血顺着后颈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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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样就可以毁去神芯片，早就不需要你开枪了。神芯片早已经与我的为一，可是，我有错吗？

“都是你们这些人带来的灾难！”

亲看见他失去了武，双手被扣住无法反抗，一直敢怒不敢言的人终于爆发了谩骂。

久远的回忆被勾起，无论江言的不告而别还是叶凛的死，这些年来都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，他从没有意识到过，过于执着的铭记，其实是不敢承认的后悔。

“林波。”库里总统十分严肃地叫住了他，似乎对他的法存在某不满。

“你们几个，将他带看护舱，”觉察到了叶岚的动作，林波元帅变了变，忽然发话，“医护人员也跟着去，先检查状况。”

隐约间，他忽然记起那双冰蓝的眸，不再骄傲，不再看得见漫天星海，只剩悲伤又隐忍的绪，像汹涌冰冷的海，滴滴都汇聚成为他落的泪。

那些声音，和他在埃克尔星基地仓听到的声音无比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