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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？”宋诚向前一步，抓住了他的手，似乎心有不甘，一向冷漠的面庞上竟也现了一抹苦笑，那笑里的苦涩比让叶岚觉得无比难受，比他心里的苦涩还要更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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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你会去澄清一切吗？会将你的歉公之于众，站来告诉所有人，当年是你误会了我的父亲和江言上将，是你欺骗我在前，伪造证据诬陷我叛国在后，最终致使我父亲远走，弟弟被放逐？”叶岚咄咄人地质问着他，问到自己都满心悲凉，最终他神暗淡来，代替面前的人回答，“不，你不会的。”

“算是偿还我吗？你已经知真相了，不是吗？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，”叶岚毫不客气地接过，眯起睛来，说着就真的再一次和他谢，可是神间却只有讽刺，毫无激，“谢谢你的好意。可是——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这个消息没有让叶岚觉到心安，反而加重了他的担忧，语气也有了威胁的意味，“如果我还是要走呢？你打算留我？把我关起来，还是脆向军反应？”

？”叶岚说着，苦笑了起来，一字一句，也在提醒着自己，对他来说，哪里都是危险。

宋诚动了动嘴，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能够说。

一阵心酸袭来，叶岚却无法分辨是因着这句承诺，还是对比之太过讽刺的过去。

宋诚抿了单薄的嘴，突然说：“之前拆毁战神号的会议上，我没有投赞成票。我以为你已经死了，战神号是你的心血，我一直都记得……”

“衣服换上，你先休息，”宋诚很快调整好绪，快步走到休息舱门，打开门的同时仓促提醒，“到了时间我再来通知你。”

“叶岚……”宋诚有些神伤地说，“整个军都知我们之间当年发生过什么，你应该能够明白投反对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
宋诚怔了怔，抓着他的手倏地就松了开来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他，五年后更是输得一败涂地。

宋诚叹了气：“艾诺已经在派人寻找段璟了。”

“你也没有反对，不是吗？”叶岚神复杂地注视着他，本能地反相讥。

带着挑衅和警告意味的话并没有激怒宋诚。宋诚在他的注视走到休息舱的柜旁，从中拿了一衣服和一个军队里很常见的空间钮来，随手递给他：“趁夜巡时走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“是，”尽没有反抗，叶岚却偏过了去，握拳，低声问，“你相信吗？这个世上，没有任何一个理由会让他伤害我。”

“抱歉。”宋诚踉跄着退后一步，为自己的冲动和失误而后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