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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岚一震，意识地去看他脸上的神，却发现他回望自己的目光是那样冰冷陌生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，仿佛要将人冻伤。

“你是新来的吗？”听到他的回答，段璟眉皱得更了。

“是吗……”段璟停顿了好一会儿，低声，“那……有叶岚的消息吗？”

影投到段璟英俊的面庞上，让叶岚产生一错觉——刚才的那句话，是带着杀意的。

“是……”叶岚与他对视着，知自己必须立刻给答案，脑中却一片空白，迟疑了很久才回答，“是——”

段璟没有追究去，看着他问：“白牧失踪的事，你否知什么隐？”

卡鲁在两人之间来回走动着，绕着叶岚转了一圈，又重新坐了来，仰起盯住他。

段璟望着他若有所思，突然打断了他：“亡灵舰队准备从埃克尔星对联发动攻击，我已经知了，整个军团也都已经知了，你不需要特意提醒。”

“……”叶岚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“没有。”叶岚捺住心中起伏的绪，平静地回答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……是。”叶岚着回答。

“呃……段少将？”叶岚手心里全是汗，习惯了被段璟珍惜和保护的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段璟，段璟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去揣测，难段璟升了军衔？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简直哭无泪，撞上这事也太不走运了……

“我知了，去吧。”段璟没有多说什么，更没有罚这个可疑分，似乎别有考虑。

然而就当叶岚一步迈大门时，后再次传来段璟的声音：“等一。”

段璟安抚似地伸手摸了摸卡鲁的脑袋，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关上门：“你似乎很怕我？”

叶岚一怔，很快否认：“少将您份贵，战绩可观，我对您只有景仰和钦佩。”

“白牧少校说有些私事，让我们先回去，之后就……不见了。”叶岚如实回答，至于后来被桑飒用神切割枪打中了的事，当然不能让他知。

“你刚刚叫我什么？”段璟注视着他的面庞，冰蓝的睛好似一片平静的海，动着名为冰冷的绪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，却能觉到气氛渐渐凝滞，于是抬起来，对上了段璟犀利的目光。

“哦。”叶岚转离开，没有留恋。看来段璟会在这里是被联军派来抵挡亡灵舰队，既然他们已经对危险有所察觉，那么自己也该走了。

“你的直属官是谁？”段璟盯着这名没见过的巡逻兵，仿佛能一看穿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