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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两边，所有的门都上了锁，除了神力研究中心。

天然信息素，60%匹薄荷提取，20%特殊合成，20%无法鉴别，A类药过，B类药过，K类药过，S类药过，神力级别鉴定为SS级。

段璟倚靠检测机旁，注视着屏幕上显示的结果，脸不定。

自二十多年前，军塔被封锁后，军便在首都中心医院方设立了地研究院，建立起一个新的牢笼。

“你逃不去的。”闵寒一步步朝他走来，声音缥缈，神空，犹如一台会动的蜡像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首都星中心医院，负一层。

“这你就不知了，你以为神力的向导很好找吗？当年芯片共实验缺乏实验素材，只要是检测神力有越级可能的弱向导也被划分符合标准的范围。而且，据说有个秘密研究项目是跟军合作的，初期要选择最合适的人，很可能不分类，全都试了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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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岚没有理会他的话，举起枪，对准了其中一盏灯。

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。

林悦打印了一份纸质报告作为留存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字，面难得凝重：“那个白牧恐怕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。”

这里是医院的最低楼层，也是最特殊的楼层。与首都中心医院仅一墙之隔，却并不相通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面前的虚拟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照在男人的面庞上，错一没有温度的伤痕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灯被打落。枪声接二连三响起，实验室陷了一片黑暗。

红外线扫描与神力检测系统织密不透风的网，似乎在等待蛰伏于黑暗的猛兽獠牙，却逐渐与黑暗为一。

“也未必是二十多年前从军塔送往埃克尔星的那一批，”段璟从他手中接过报告，看了一会儿，若有所思，“这些年来，芯片共实验从未停止过。”

“的况有待实，”林悦拿起笔，在报告上了个标记，“后面盯着他一，总之不是个善茬，肯定有问题。亏得他是我老爸的军团，不然想从他上取样本还真不容易。”

每一个仪他都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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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0%的特殊合成，比例有，过源太多，很大可能是失败的研究品，”林悦翻阅着报告的详细说明分连连摇，“比如中途暂停啊什么的。”

段璟眉皱：“失败率会这么？”

“意料之中，”林悦指了指第二行，让他注意看，“这过质……啧啧，真惨。”

“天然信息素……”段璟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