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(3/3)

车就停在这边。”

两人上车，庄晏坐副驾位。

两人始终有联系，方云谏大致知庄晏这次去武汉是理什么。

年底查账，查了对不上的况，这才发现分公司那边有一个负责人期吃回扣、饱私。

庄晏前去之后，以这个负责人为切，顺藤抓一批“同伙”。目前来看，这群人至少也要在拘留所待到一月中旬，往后还要看查案况。

方云谏：“接来怎么样，就不用你心了吧？”

庄晏一眉心，说：“已经够得上刑事了。”

方云谏从后视镜中看他一，说：“很累？”

庄晏承认：“是有。最近一直没睡好。”

方云谏心，说：“在车上睡一会儿吧？”

庄晏眯一眯睛，说：“太亮了。”

方云谏：“遮板放来。”

庄晏照，“还是亮。”

方云谏叹气，“那要怎么办？”

庄晏笑：“没事，我眯一会儿，你开车小心。”

方云谏：“这会儿两。差不多三到家，你还能休息两个多小时。”

庄晏说：“这可不是好事儿。”

说着，他闭上睛。

方云谏心里琢磨：不是好事儿？他到底想说什么？

他有心问问，但看庄晏已经闭了，方云谏心又是一，未再讲话。

他静静开车，耳边有庄晏的呼声。

等到红灯路，车停时，方云谏忍不住再转，望向庄晏。

清隽的少年男友、成熟英俊的青年男人——两张面孔在方云谏心织，往后，重叠在一。

红灯时间还，他抬手，虚虚地勾着庄晏的眉。

心还有很多话想说：既然要同学聚会，不免要讲一讲老同学们的状况。再有，他们还得商量，是否要在老同学们面前公开两人的关系。另有张翔、刘超他们几个，这些年中，因为学业、工作的缘故，和方云谏之间的关系逐渐淡，但此前毕竟是真切好友，还是要向庄晏叮嘱一些。

方云谏的手忽然停顿。

他犹疑，掌心缓缓贴在庄晏额上。

手。

方云谏一个激灵，意识到：庄晏在发烧。

后方响起喇叭声。是到了绿灯时间，方云谏却不开车，于是后方的司机心焦促。

方云谏迫自己冷静。只是发烧，不是大问题，回家吃了药就好。

他在心里默念几句这话，拉档、开车。只是接来的路程中，总要比去程要快不少。

好不容易到了家楼，庄晏依然闭着睛。这会儿再看，方云谏从男友上看到更多病容。

苍白的、燥的嘴，的青黑，还有睡着时也不忘皱起的眉。

方云谏轻轻推一把庄晏，问：“庄晏？你还能走吗？”

他看庄晏颤动一，过了会儿，才算睁开。

短短时间，庄晏的嗓也哑了，果真是病来如山倒。

庄晏：“到家了？”

方云谏：“对。”

他上打量庄晏一，说：“我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