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(2/3)

方云谏：“……”

既然老房里没有一个等待自己的人，回去也是孤孤零零，那为什么不脆留在学校，好歹有人气。

方云谏轻声说：“那毕竟是你的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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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云谏不言。

庄晏笑：“哪有那么快？还有一个季度。”

庄晏说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
庄晏一顿，“看来？”

他神

庄晏又说：“这几年，我爸妈那边态度宽松了不少。”

庄晏继续说：“这么过了几年，他们反倒去我学校看我。可能是时间了，想法有变化吧。也可能是因为我已经经济独立，开始每个月给他们打钱。我的想法也幼稚，觉得他们我，是因为他们毕竟抚养我大。如果我把钱都还回去，他们是不是就不能再对我什么了？……我不敢找你，就把心力都放在这些事上。”

车再次启动。

方云谏：“我妈看来了。”

庄晏：“阿姨很好。”

方云谏哑然。

这话题来的太快、太突然。

庄晏说：“……我大一刚开学，他们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，还特别严厉，说我不能再联系你。我那会儿心里有怨气，态度也不好。后面几年过年，我都找了理由，实习，学校的项目……申请留在学校。有时候能批准，就留。有时候批准不了，在校外租房。”

庄晏说：“你之前和我说，阿姨了意外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镜端详。大概是角度受限，他并未看到庄晏所说的来的吻痕。

两人收拾妥当，离家楼。

庄晏温和说：“没关系，我们已经‘和好’了。我妈还偷偷打听，想知你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可能和我复合。他们知咱们又在一起了，应该也会兴。”

方云谏一愣。

庄晏笑了一，说：“一开始，他们找我，我不太想见。”

方云谏一顿，说：“上就要过年。”

庄晏笑：“我当时是有生气，觉得他们之前那么，现在何必又这样？……我还在想，云谏，如果阿姨还在，知咱们在一起，一定不会是他们那样的态度。”

方云谏听着，心一发空。

他们的车行驶在漫漫晨间车之中，恰好前方绿灯转红。

他笑：“也对。”

他这么说了，方云谏原先升起的心绪散去一些。

庄晏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并未转。

车开小区的时候，方云谏看着外间行树，忽有叹，说：“叶都要掉光了——我原本觉得，可以喝完酒之后拿红酒瓶，不过昨晚、今早都没时间。今晚也不好喝酒，还是去买瓶吧。”

方云谏理智上知，总有一天，自己要和庄晏把从前的事讲明。但他没想过，会是这样的时刻。

方云谏：“我应该表现得很明显吧？她问我，咱们是不是闹了矛盾，我说没有。但到后面，咱们和好了，我妈又说，和好就好。她一直都知，但我不想说，她也就让我自己消化。”

方云谏好笑，说：“你记不记得，三过年那会儿？”

方云谏叹：“对啊，很好。”

车停，方云谏心想：他在说什么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？

庄晏开车，随意：“好。”

庄晏说：“是他们让我和你分开的，云谏。”

他咙有发苦，想说：我也一样。

但他留在学校的原因不同。

不过他未有疑心。昨天晚上，庄晏的确在他脖颈方亲吻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