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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跑到林总助跟前，夏可上气不接气，只觉得肺的空气都要被榨了。

夏可能理解何行海的决定。

就满足了，就……

何径寒喜她吗？

所有的不安散去，怀疑变成奇异的笃定，汇聚成一个她无法辩驳的、甚至越想就越笃定的事实，一个肯定句。

退后半步，夏可愣愣。

很有那么一阵自我挣扎后……

且不说林总助知不知，就算是问，也不该对着他问。

“夏小，怎么了吗？”看着这样的夏可，林总助礼貌又疏离的问。

如果何径寒不喜她，她们不见面对她好。

“您离开的时候，何少说何总绪不是很稳定，既然你们的关系已经断了，那……最好以后也不用见面了，对您好，对何总，也好。”

夏可：“……”

半晌，她了，“不好意思，是我逾越了。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夏小，何总目前不在国。”

既然断了，不见面，当然最好。

“啊？”愣了愣，激动中夏可上前一步，“那她回国之后我……”

但看着林总助，夏可满腔的话又不知说哪句了。

问什么才好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这个何少代过，并不是我这边不能通。”

和之前的快态度不同，这次林明罕见的语窒了，片刻后，对着夏可歉意笑了笑。

这些，本来就该由本人回答，是她们之间的事。

顿了顿，夏可更定：“我有些事不明白，我想见她一面。”

原来，是这样么。

越是想找证据，反而越是坐实……坐实这个……

“我……能最后见何径寒一面吗？”

——何径寒是喜她的。

咽一，夏可想了一刻，手放在前，忐忑：“我、我有个请求……”

这份淡然一瞬将夏可拉回现实，她的问题，不该对着助理问。

何径寒是不是不只是把她当人？

林明笑容也僵了，须臾，为难，“回国后，恐怕也不行。”

何径寒对她那么好……

在原地很是呆站了许久，某一刻回过神来，夏可提着裙就往拍卖行里跑，跑的气吁吁，跑的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，也顾不上了。

是啊，她们，已经断了。

见夏可一副要问到底的模样，自觉敷衍不过去，林明最终说了实话。

她竟然对这猜想不能否认。

“您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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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……

夏可缓缓闭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