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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径寒眉微动，想了起来，何家两年前是在江城老宅过的年，正年的时候夏可和她姑姑一起的，后面她姑姑继续住院，初二的时候她瞧着人孤零零的待公寓，就让她陪自己回了何家。

何行海微不可查叹了气，缓缓，“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很差……”

“就你吧，矮里个，李献玉更烂，不如你陪我去。”何径寒一锤定音。

不过两个人志向不太一样，何径寒毕业了立志要回国接手江城的何家，丽丝的计划得留在国外，何径寒就果断提了分手。

顿了顿，不容置喙，“心不好，晚上陪我去跑山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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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就让何行海吃惊了，无他，何径寒女友虽然换的勤快，除去门当对的初恋，他们见过的可没几个，更遑论带回家，应该就只有这么一个特例了。

何径寒简单收拾了自己，和李献玉打过招呼，把他给前任买的，还没来得及送去的女装扒拉来了几件，换了运动装束，对何行海：“走，好不容易回来了，我请你去吃饭。”

嗤，何径寒失笑。

何行海倒是没什么，“如果你不嫌弃我车技烂。”

何行海：“不是给你气吗，打到了有没有好受儿？”

何行海提示：“两年前过年的时候，你带回过家的那个。”

“嗯。”何径寒。

提什么不好，提丽丝……

丽丝，何径寒的初恋，是个混血，国外她家的庄园和何家的酒庄是挨着的，小时候就认识，大读大学的时候在一……嗯，是个很喜何径寒的姑娘。

见她脸上有了笑意，男人终于伸双手来，对着何径寒张开双臂，“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兴的样，所以，现在能给个迟来的拥抱见面礼吗？”

气氛打开了，何行海并不急着追问何径寒有关夏可的事，只说这两天，林明为了何径寒吃不睡不好，要是他再晚来，怕是何径寒的最佳助理已经要抑郁了。

不是不是讽刺自己，何径寒扯过边的抱枕就劈盖脸的扔何行海，何行海也不躲，打到了便哀哀叫唤一声，好像多痛似的，看着可怜极了。

何径寒柔和了神，怔怔看了会儿何行海，低低啐：“臭小！”

跑山，去山里飙车的简称。

到底上前，给了彼此一个何家标准式的拥抱见面礼。

何径寒有片刻的恍惚。

何径寒好笑：“有多差？”

何径寒：“装什么呢，不躲？”

何径寒：“……”

何行海想了想，认真比喻，“当初你和丽丝提分手的时候，丽丝也差不多是你这状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