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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同的话，这次却是陈述句。

等了一晚上的正题，终于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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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不会有改变，她也不希望给何径寒能改变的错觉。

三分钟过去，漫的等待里，夏可也意识到什么，张嘴无言。

“还是说，”何径寒烦躁拿了烟手上，“你就喜我以前的那法，动不动就拿工作来压你、你，最后搞得两个人都不舒服，你难受，我也不好过？”

温柔中却带着拒人千里的锋芒。

转过去，果不其然，何径寒到底撕掉了那层讨好假装的和善，而这样的何径寒，才是夏可熟悉的，知该怎么去应对的。

那“终于来了”的觉再临，夏可舒了气，反常放松了。

顿了顿，女人又意味不明，“知我是在求和，怎么，你不想答应？”

在夏可小区楼停车，看着夏可迫不及待去拉门的动作，憋了一晚上的何径寒终于没忍住，沉了脸，冷声，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？”

“你不用这样，真的。”

“不想歉就不用的，也不用勉自己。”

比女人想象得更僵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何径寒眉一拧，神更冷，视线跟刮骨钢刀似的，瞧得人背脊生寒，“不需要歉？”拖的调无形中威慑，“是因为你没期待过歉，还是因为我歉也没用？”

夏可回答还是温吞吞的，“我说了不用的，你让我的设计过了，就……就很好了，不需要再歉了。”

夏可手一滞，不知为何，心却松了气。

迫她没有用，讨好她，换一温和的方式，她还是不会改变主意的。

何径寒拧眉，“说话！”

夏可把低了去，何径寒眯着恼，锯嘴葫芦不说话，她就这么把人看着，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事了。

想象中的泼天大怒没有来，反而一声轻嗤之后，女人反问，“这话都是你第几次说了？我像是耳朵不好，还是得了阿兹海默，需要你一再调？”

于是夏可便也明白，不说清楚今天是走不了的了。

何径寒的心沉去，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。”

何径寒恶劣：“说了对不起，也赔礼歉了，你到底接受不接受啊？”

闭，心一横，还是直白说了来，“总之我要继续工作，也不会回去了，你、你不用放段来这些，讨好……不用的。”

“！”

夏可咬沉默。

须臾，女孩儿声音轻轻的，残忍的。

夏可抬起来，何径寒瞧她模样哂笑，“这么吃惊嘛？以为我不会反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