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影子(2/2)

江寒浦，打了个哈欠，看他困倦的样，方毓秀说：“你往里躺躺，我也睡这儿，他要醒了我哄他。”

不砍净了，映成其他图案还不知佑荣又会胡思想成什么呢。

佑荣还是捂着脸不敢看，把扎在他怀里。

江寒浦转招来儿，抱起他看，“你看佑荣，那不是鬼，那只是这棵树的影。”

外面是一颗槐树，冬天的时候枝上光秃秃的，到了夏天就结了一树的槐和绿叶，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树改变了形状，在某个时候某个角度，影落在江佑荣里就成了鬼脸。

房间里的灯都灭了，外面的灯笼全了起来，窗上现了影影绰绰的树影，江寒浦左看右看，最后走到床跟前蹲看，才明白佑荣说的鬼脸是什么。

江寒浦往里挪了挪又躺了，方毓秀把孩放在他怀里，然后自己脱了衣服也躺。两人的手都搭在江佑荣上。

“寒浦……”

“怎么玩儿？”江佑荣立刻问。

佑荣不太能理解，还是钻了父亲怀里，“我怕，影我也怕。”

江寒浦叹气，“好吧，今后砍了就没有影了，不过影也有很好玩儿的。”

“明天把它砍了吧。”江寒浦说。

他走到外面去，佑荣立刻要跟他一起，江寒浦指着外面的一棵树，“是因为它。”

那是棵老槐树了，砍怕是不好砍。江寒浦叹气，“那就把能映在窗上的枝都砍了吧。”

方毓秀只好答应，解决了鬼的问题，她也松了一大气。

这天，江寒浦终于早早的睡了，因为他的大、小少爷和女人们都围在院里看影戏，小孩看的痴迷，大人们沾个孩的气氛说笑。

江寒浦伸了个懒腰，晨音沙哑，“醒了？”

不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，方毓秀把熟睡的江佑荣抱过来了，轻声说：“他刚才非要来这里睡。”

江佑荣答应着，突然又翻到爹爹腰上骑着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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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浦已经醒了，佑荣的小脸放大在他前，笑的见牙不见，“爹爹醒了——”

江寒浦把微微睁开一隙，他好像很久没听到方毓秀这么叫他了，“嗯？”

方毓秀没说话，只是往他边挨了挨，两个人像是两堵墙把江佑荣围在中间。江寒浦觉有只手在自己脸上抚摸几，然后是几个绵绵的吻，他太困了，闭上一就了梦的最。

这时随从正好来，对江寒浦说影戏班的车已经在外面了，江寒浦回了佑荣的鼻一，“待会儿你自己看。”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挤着，隐约听见方毓秀的声音。

“大早上的就骑啊。”江寒浦在他上拍了一，懒懒地。

“嗯！”

他睁开，是佑荣在玩他的脸，方毓秀一边系着扣一边让佑荣别闹了，会吵醒爹爹。

刚才在房里大家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，方毓秀走过来说：“要不就只是修修枝吧，或者那棵树上就别挂灯笼了，没影儿不就行了。”

“被你那么闹不醒才怪，让你爹打你。”方毓秀想把他拉过来，佑荣拒绝了，躲在父亲腰边。

寒浦蹲对江佑荣说：“别怕，这世上没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