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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颐靠着办公桌，看着沈知晏离开的背影缓缓勾起嘴角。

沈知晏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手，说：“碎嘴的，安静也好。”

方天颐的前遮上一层霾，嗜血森的杀意不断，只要你死了，就没有人继续纠结这个案了，到时候，这件事也将到此为止，我还是我，在我应该存在的位置，我想的事。

沈知晏瞥了他一，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，就察觉后附上来冰冷的气息。

方天颐嗤笑：“你在打散那些恶鬼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曾经善良过？”

“快把他拦来！等警察过来！”

：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门前众人见状，纷纷后撤半步，生怕沈知晏会冲上来对自己动手的样，但是沈知晏对这些人没兴趣，这些人来的时间太巧，表面行为上和人虽然没什么区别，可他总觉和人相比还是差了些什么。

男人当即合上了嘴，奋力挣动却无法分开，睁圆了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
畏罪潜逃吧！

“我要是走了，杀人的罪名可是坐实了，留在这也能看看，你这个方氏集团的大少爷，接来是打算假死呢，还是滥用职权除掉我。”沈知晏摸索着颈间的玉石思衬：“鬼魂本应该没回，你这样改变别人的生命线，就不怕遭报应吗？”

站在前面的人上来就想动手，沈知晏面无表的扣着一人的手腕，轻轻一掰，‘咔吧’一声，男人瞬间白了脸，抱着折断的手腕哀嚎，“啊！！！杀人了！救命啊！”

沈知晏：“闭嘴！”

“对！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你居然还想跑？！”

现在也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，既然方天颐想要这些证人，那他也没必要去打散他们，棋还是一步一步的比较好。

“唔唔唔！”

对。

就是这样。

“你个杀人犯，不许走！”

正当方天颐以为沈知晏走远了，拿手机准备联络秘书的时候，沈知晏突然又从门前探来。

当即，心什么都明白了。

“你——”方天颐没想到沈知晏竟然还敢回来！

沈知晏缓缓走了来，同时反手关上了门，遮蔽了外面那些人的视线，“怎么？准备给自己打急救电话了吗？”

语毕便打算离开，结果门前的人就好像突然回神一样，连忙把他拦。

“你执意要偷换概念，我也没办法。”沈知晏突然抬，双眸直视方天颐的睛，减缓了语调说：“凡事都有一线生机，杀死被害人的那个鬼，跟你是有因果关系的吧。”

走吧，快离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