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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金币，买这个雕像和我儿手中那个动雕像吧。”姜未接过话，指指小草不释手的那个标价七十银币的小动雕像对小贩说，卫颖在外不喜跟人啰嗦，购等事一般都是姜未在，他说一个金币买这两个雕像，意思是如果摊主不卖，小草手中的那雕像也就不一定会买了。

“要不再打个商量？”摊主脸上苦笑，“小哥这可是我家的祖传之呐。”一价从两个金币还价还到三十银币是不是太狠了些。

摊主忙依言双手用力举起来把它递给卫颖，姜未凑过来看，这木雕比起摊上那些沉红油的木雕来说要糙得多，看起来是个老件，木雕隙还带着些洗不净的污垢，像是被什么熏的，带着一被岁月打磨后特有的历史。

其余人哪怕喜，看着这些动辄几十银币甚至几个金币的标价也承受不来，毕竟这只是地摊的东西，要是比店铺卖得还贵几分的话，真没多少人愿意买。

这是什么？姜未好奇，用睛示意卫颖他却不说，姜未知这多半有，也就没问去。

“不，我说的是这木雕旁边的那个。”卫颖看了，往边上那个不起的大块漆黑木雕上指了指。

“太贵，”卫颖瞥了小贩，“这个木雕无论是材料还是雕工都不值这个价，也就是形状有些意思。”

一个放在角落落满灰尘和污迹的雕像有多重要？摊主不过是见有人兴趣想坐地起价宰宰冤大罢了，姜未才不上这个当。

“得了，说不过您，”摊主叹，“您要是真兴趣就一个金币再加二十银币拿走，就当了您这个朋友。”

摊主和姜未都一愣，卫颖着实不像是会对这些兴趣的人，摊主不愧是生意的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，拿起一个中等规模的致动木雕，“您说这个？”

摊主你说这些木雕致大气，用料和雕工都十分功夫？再功夫它能当饭吃不？再说了，人家店里那些价格比较亲民的木雕就不功夫？

“麻烦你把最边上的那个木雕给我看看。”摊主正卖力地向姜未推销，卫颖淡淡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。

“要您说呢？”摊主小心问。

“您要买？”摊主一愣，有些迟疑，“这是我家祖传来的，也不知这是谁的雕工，您要是有意，两个金币拿走好了。”

姜未笑了笑，一白牙，“祖传之也分很多，一块烂木要是放上几百年也成祖传得了，但烂木还是烂木，也不会因为祖传而更有价值，您说对吧？”

“这个怎么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