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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未叹了气，开腕表，决定给唐征发条通讯，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行动，一条通讯正巧发过来，姜未看着通讯请求上面熟悉的像，微微一怔。早上刚看到法院发来的通讯的时候，姜未已经发通讯请过假，现在是又什么事了吗？

姜未心中本来还有疑惑，现在一看冯济这隐隐为难的事，姜未就什么都知了。他早清楚魏家的手段，却不知他们动作居然那么快。

姜未苦笑，“也就那样，没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
“是我，姜未你还好吗？”

“姜未，如果你需要……”

“师兄？”

“老九，你有空吗？帮我查个人，查一查姜未和魏家的关系……”冯济拨通一个隐秘的通讯号码，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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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济心底一震，看着姜未沉静的眸，他突然有姜未早已经看透这一切的觉，他叹了气，摇摇低声说：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”

“好吧。”冯济用力看了姜未一，心不是滋味，最终还是低声嘱咐一句，“小心魏家。”

没钱的斗不过有钱的，有钱的斗不过有势的，魏家有钱有势，而姜未无权无势，姜未毫不怀疑，这房他们想封多久就封多久，只要自己不妥协，一辈都无法回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。

姜未的事冯济也知一些，更不要说他刚刚才被家里嘱咐了一通，现在这场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冯济沉默地看着他，脸上第一次显现有些难过的表，嘴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要被赶去了。

“不，不用了，师兄。”姜未打断他的话，甚至笑了一，“不过是一些小纠纷而已，你别担心。”

两人相顾无言，最终还是姜未先开，脸上透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苦涩：“师兄，我可能无法在研发室继续上班，我辞职后，葛老师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对不起吧。”

断开通讯，冯济用力摸了摸脸，闭上睛，姜未的样貌浮现在前，他认真的工作的样，他喝茶抿嘴微笑的样，他研究成果后自信的样，他对待陌生人冷淡的样……冯济曾无数次想和自己这个师弟来一个开始，却无数次因为不忍心把他拖一个无结果的未来而放弃，直到现在再也不会有机会。

“嗯，我知了，谢谢师兄。”

就因为不够大，连自己的命运都不了主，明明是自己家的事，别人一句话，要开除谁就得开除谁，半分反抗的余地也没有。冯济看着姜未沉静的睛，满嘴苦涩，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，不是没有能力去发展，而是没有资格去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