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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轻轻拿起照片，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弟弟，终归也是疼了二十多年，从小疼到大的弟弟，怎么舍得差不多就行了？

观止闷闷地不想动，褚言就陪着他，反正两个人现在都是半闲人谁也没什么事要，不急。两人在被窝里呆了许久，直到观止不经意间从窗里看到外面明晃晃的好光，这才叹了一气，不不愿地爬起来了，他家还有小树芽儿，终归不好睡到太晚。

如果这个梦是真的……观止起了这个念之后心里不安起来，呆了一会儿他地命令自己摒弃这个想法，也就一个梦而已，怎么可以胡相信呢，更何况，就算是真的，那也是上辈的事了，现在再怎么想，都已经是过去式，永远不可能回去了，真是遥远啊，上辈。

照片里的少年还带着腼腆乖巧的笑容，致漂亮的眉目与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，可能随了他那素未谋面的母亲，可是这么一个人，再也没了，从此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之中。

拥抱着坐起来呆了两分钟，褚言先床，帮观止把他昨晚上踢的拖鞋给收好放他脚了，观止看着这个沉默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刚毅的脸上带着的温柔，心突然好了起来，他嘿嘿一笑，弯腰逮着褚言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哒哒的印，吧唧一声甚是响亮，半儿也没顾及到自己还没有刷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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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言不知怎么安他，事实上，观止前世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刺，随着他的死亡，这个死结估计再也难以解开。不过显然观止也并不是诚心诚意地想要个答案，他只是自语罢了，说完他又窝在褚言的怀里不声了。

褚言摸摸他脑袋，熟悉的气息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，观止往他怀里挤了挤，低声喃喃说：“这么多年了，突然梦到往事，连我自己都有陌生啊。我梦到我和哥哥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，褚言，你说这不会是真的吧？我和哥哥是异母兄弟，我是私生，所以当初父亲亡故后家里才会变得那样。”

褚言也没在意，他用温的手摸了一遍他有些凉的脚丫，亲自给他上棉拖鞋，“去刷牙，乖。”

睡着的观止突然惊醒，角有沁的泪，他心里空落落的，带着几许茫然，这时一个温的脊背贴上来，把他完整地抱在怀里，亲了亲他的耳朵，温声问：“怎么了，恶梦？”

背后是熟悉的人的熟悉声音，观止心低落地蜷缩在他怀里，“我梦见我哥了，还有我妈。”

等两人一切都收拾妥当，来客厅一看，那个小捣果然不在家，青野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，见两人携手来，也不等他们问，这个沉默寡言的新家率先开：“树芽儿少爷去苏大人家了，我刚刚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