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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清楚。”那一瞬间敖木的圈就红了。

敖木想到了还有收尾工作。起床迅速穿好衣服。早饭也来不及吃，只是回楼里打声招呼，让他们别吵醒杨芜，自己穿上防护服和氧气罩，门先去小学那里看一看况。

不然，就是在要的女人，在持续压的环境，恐怕也是受不了的。

敖木伸手摸一摸敖木的发：“行。明天有空我去见一见她，跟她说一说。只要她愿意。我写介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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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三两句的描叙，就让敖木仿佛瞧见了当时的靖月。

周二：“昨儿晚上就找不到那丫，里里外外都没找到。还以为是躲在那里哭，或是被你还是被谁带走了。结果今儿一早，上面派人来再次清人数，就在那旗杆台旁边看见那闺女趴在旗杆台旁边死了。人化了妆，穿的也单薄但听板正。就趴在那死了，说是脸上还有笑容。这一晚上人都冻僵了。也不知是冻死的还是毒气给毒死的！”

周二可惜的重重叹气：“看样，可能是受不了被……自杀了。”

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，不知不觉到了夜。什么时候睡的他们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只是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早上八多了。

昨晚熬了一夜，周二睛红的跟兔一般。

敖木一惊：“死了？昨天检查时候还好好的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敖木一来看见熟悉的环境，又不禁想到了昨晚的惨状，“对了，老三家那姑娘在哪儿呢，我有话想跟她说。”

这事敖木以前是没过的。不过在这世。是绝对可行的。

听这话，周二面变了变，重重叹了气：“你也心疼那姑娘是吧？我也这么寻思的。可老三家那小月……她，她死了！”

敖木到来，让里面彻夜未眠的人们一传十十传百传开了，很快村就快步跑了过来。

小学的屋里，墙面都被刮了一层，然后重新刮大白。地面也被反复清洗。此时除了空气还有残余的血腥气，已经看不什么来了。

“过来了，昨晚休息了吗？”周二见敖木看开。

难不成染了什么特殊细菌一宿功夫不见就死了？

也许，昨晚的靖月，就趴在那旗杆台的旁边，静静抬看着国旗。

昨天夜里，敖木曾经太有抬，透过重重迷雾，隐约能够看见那旗杆端的一抹奇迹红。

在村里，环境又封闭。那些有家里人护着的还好。可一个女人独居的话事就太多了。杨芜话说的有理。将人送去，无疑是给她了一条活路。

国旗，是她死前最后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