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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……是这理。”周二叹气，“也是我没拎清。被那老太太一闹啊，我这脑都是嗡嗡的。你说这世那天每个死人的？要是谁家死人都闹着要说法，那大家日都不用过了。”

“没事，我没那么小心。”敖木见周二要走，忽然有开，“对了，那宝见他妈时候什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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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木说完，只顾着自己喝。周二握着想了片刻。他不是傻，自然明白敖木的理。

“我知您为我好。”敖木，“咱们这一个村里的，多多少少都有亲戚关系。您是我辈，为我着想是疼我。我这也是挂念我在村里大的。这抬不见低见的，在哪儿治病都是治，为什么不在村里给村里人一个方便。在我我妈在这里，我们敖家祖坟也在这里。所以我留在这。可我留在这里，不代表我是来受委屈的。不能因为孩或是老太太，我就天天低给人当孙。您说对吗。”

今天来这一遭，是因为看那老人带个孙相依为命实在可怜。可敖木说的没错，这世有不可怜的人吗？他们祖孙俩好歹住在学校，虽说孙讨人嫌，可真有难了其他人家多少都能帮衬一。那些选择住在屋里不动的人呢？他们每天活在方寸之地足不不比他们可怜？

话说到这里，周二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：“你也别多想，我这也是……”

，是这个村离不开我。我要是想走，随时拍拍走人，直接军区多好，那里都是兵，怎么摆怎么算，何苦在这里为了多吃几个罐这么多蒜的破事。我是拖家带了。可要养活一家八，您觉得对我来说难吗？”

敖木忘不了宝妈临走时看着宝的神。绝望，又带着期盼。敖木不知她是抱着什么想法回来的，至少她离开的时候，那是满心满的不舍。

敖木今天算是把一个星期的话都说来了。见他都听去了，也满意：“二叔您要是听我这一句，这件事就让她闹去。她可怜，这世谁不可怜？被她孙欺负过的人家哪个不可怜？她儿媳妇为什么跑谁心里还没数？你惯她一次，那就有第二次。有了第二次，还怕别人不学吗？随便谁家漏气毒死人了，亲戚就说是送氧气的给漏气了。谁家人被毒死没救回来，就说是我救治不力。那还有吗？”

村想到这里，有些恨铁不成钢：“什么样？能什么样！那兔崽本没去，谁拉都没用，就是不去看！人都拉走了到现在一个泪疙瘩都没掉！”

“你说的对，这事是不能听他们闹。那我先回去把这事安排一吧。你也别往心里去，今天就当我没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