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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。敖木又躺了半个小时。随后起来洗漱换衣服楼。

敖木先叹气：“您还记得敖生吗？论辈分我叫叔，是您弟弟。昨儿被冰雹砸没了。送我这时候人已经没气了。早上刚接会去。到底是一个姓的，我不在说不过去。”

要是不行可能明儿才能去。”

“不用，我想过了。上回从市里回来我买了金。这回你跟我妈算是两份礼。就随两个金币就行了。您那份我了。”

“这么快就来了，睡了吗？”敖玲见敖木这么快楼，心疼的问一句。

“那不行。丧事哪有替别人随的。金多少钱回大姨给你。说起来昨天也确实邪乎。市里这边也砸死人了。医院里昨天乌央乌央的全是人，现在刚好。你先在家里忙吗，得了空再回来就行。”

敖木了屋，看见的也就是这些了。

敖生算是一大家住在一起。房盖得大，敖成军一家三住西屋，敖生两带着小儿住西屋。前些年敖成军夫妻俩在城里定居来着，西屋就给敖成杰住了。去年因为瘟疫搬回来以后，就一直定居了。

敖生的孩们已经披麻孝，媳妇金玉只抱着孙哭，里里外外都是敖成军夫妻俩在忙。敖成军开拖拉机去县里买棺材去了，沈雨荷照顾着前来看一看的人。敖成杰拄着拐不了什么，也不想跟沈雨荷一起招待外人，就守着敖生，坐在地上的板凳上，靠着衣柜有些颓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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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沉浸在有外孙生的喜的敖珍听这话，也不禁多了几分唏嘘：“你是不能走。左右你现在况好的。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。我就不回去了，你帮我随个分。随一……两千吧。现在钱越来越不值钱，也只能往多了随。”

“两个呐！你好厉害！我也想要两个都不会生。”敖玲兴奋，“又当姨姥了！丽丽过来！你妈妈生了两个弟弟。明天姨姥带你去看！”

“咋了？家里那边有事？”敖珍知敖木的脾气。没有立刻过来，就肯定是村里有什么事绊住脚了。

家里的气氛好了很多。敖木又坐了一会儿，就门去敖生家了。

村里平常的份也就二百上。关系近的三到五百，这直系亲属也就五百起步一千封。通货膨胀太剧烈了。就是两千块钱随份，只怕也没有过去两百块钱实用。

此时院里已经搭上了灵棚，棺材还没拉回来，敖生还在屋里用一床被裹着。

“没。刚要睡接到我大姨电话了。我生了，两个男孩。现在母平安。明儿我带你过去看看吧。”敖木看茶几上有茶，先给自己到了一杯喝着醒醒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