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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羲仿佛是叹息似的说：“清夷是天之，是和你一样的神君。若非他自己想死，又有谁真的能得死他……他和若元一样，是个彻彻尾的疯。”

九离然变。

什么神君，什么伴生劫。什么……狗劳什。

织羲不得不将五万多年前的一切向九离和盘托。天是如何失衡, 他，清夷和若元三人是如何瞒过九离，开始那一场惊天动地的计划。

“好, 我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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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谁也没想到，他竟真能飞升。”织羲说此，语气分外沉痛，“因为我和清夷都断定他不会屠杀族，未曾想他没有杀死成千上万的，而是……”

若元，是天赐予他的保命符。他为什么听不懂了，什么保命符，什么天。清夷……清夷不是为了困住若元才以命祭阵而死，怎么会和若元提前有约。

织羲到怀中命盘开始剧烈转动，知九离已到弩之末, 若再不为他解了这心结，只怕他神识便要彻底涣散。

他咬了牙齿，声音里满是颤音：“救救他吧，要我什么都可以……清夷可以回来，若元应该也可以的，是不是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
后，尘沙扑面。

那孩死了，自己却好好地活着。

“他杀死了问杀。”

“清夷，并非因若元而死是吗。”九离很久才找到声音，嘶哑得不成样。

竟然是。

从到尾，不明白真相的只有他。

九离听着听着，只是整个人都呆着。

真是，一个一个都太死心了。

“所以他飞升的时候，我和清夷也惊住了。但他已是玄仙，与你同同源，可替你躲过这场灾难……九离，是若元告诉我的。伴生劫，原是天赐予神君唯一的一保命符。他了选择，他保了你的命啊……”

只有他被蒙在鼓里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看了自己的手掌好一会儿。

他就像个傻瓜一样……这样糊里糊涂地又活了五万多年。

九离捂着双，第一次觉到的意夺眶而的无力，他扶着船沿，指甲嵌木中：“织羲……你救救若元吧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“绝对不可以……就这样死了……”

五万年前的真相。

清夷，织羲，若元，乃至问杀。都知当年那一场大劫的真相，只有他什么都不知，还这样浑浑噩噩地憎恨着若元，将清夷的死亡都怪到若元上，这样过了好几万年。

这五万年，是若元拿命换来的。

织羲沉痛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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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还想好歹再拖上个千八百年的。

指渐渐渗鲜血，发着颤，却无法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