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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
仙修的生命不会太久。

“没有神君，没有劫。我只是个仙修，你只是白衡。我们就这样在人世间相守，百年也好，千年也罢，足矣。”

心有所属，只争朝夕。

谢秋吞吞吐吐地将那句话说完后，又喃喃自语，重复了一遍。像是在不断地说服自己，最后终于定决心。

“我想清楚了。万生灵固有一死，但我希望我和你的死，是白偕老，是看尽繁华。而不是被某可怕的宿命桎梏，那样无助，那样惨烈。白衡，若你真是我的伴生劫……”

将刀推心，宁死也要拒绝他。

数十年，数百年，可是再短暂都无所谓。

“白衡……”

竹陵上仙最先发现异样赶到她的边，锐地追问：“怎么了？可是云栖仙尊那边有什么变故……”

竹陵忍不住打断一：“劫可非‘区区’二字可言。”

谢秋睫羽，光宁静悠远。

蟾穆仙君手中命盘咔嚓一响，轰然熄灭。

谢秋莞尔，底温柔似，将白衡由至上浸手足，漫过。

像是被到悬崖边的人被猛地一拽回，方才如履薄冰的惊惧顷刻消散，白衡还未回过神来 ，只听到自己呆愣着问：“你说……什么。”

“失败了，真的失败了……第二劫就没能渡过，此一生他是飞升无望了……他竟败在了劫，区区劫……”

“我说，我不打算飞升了。”

曲宁登时脸一变，一把抢过命盘，却发现自己压看不懂这玩意，只着急地反问：“怎么失败。怎么可能会失败，绝对不可能，他可是云栖仙尊！他可是九天玄仙！”

白衡红了，静默地坐在谢秋边，等待着最后那句话。

等意识到的时候，已经有一颗温的泪砸在自己手背。

谢秋顿了一顿，将接来的话反复斟酌，才十分艰难地说。

白衡缓缓站起，将谢秋的抵在自己心，让他能听到自己心剧烈的动，那仿佛血脉要炸开一般的悸动。

“我愿，永不飞升。”

***

谢秋也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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蟾穆仙君再次注法力，命盘却纹丝不动，只卡在那一关卡上，半分不挪。

“我……不打算飞升了。”

忘川河。

偏是在此时，九天之上九重天劫连响。

这个人，永远也不会真正属于自己。

白衡不知所措地脚底一，险些从床上跌去。

“仙尊的第二劫……渡劫失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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