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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走错的路，我都为你修正。你犯的错，我都替你偿还。

谢秋好似能看透他此刻的动摇，轻抿着薄，一字一句。

不周山寒冰岩，天行山仙池湖畔。

说完这些话，师尊便死了，两次，都死在自己面前。

“你功德攒够了？”

“谢秋，别再渡我了……我犯的错太多了，你渡不了我。我天生成不了仙的……天意，法，都容不我这样的邪……只要你能成仙就可以。小秋，只要你……”

“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人能算谢秋的命数，那一定，只能是玄仙阶品的命君织羲。烦请诸位，不要再为难老夫这区区一位上仙了。”

堪比仙人的法力自指间淌而，化作清风在幽静的山林间穿梭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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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仙声音有些虚弱了，地只想回姻缘树里继续睡觉。

谢秋生气了。

“我喜你，就不会放任别人伤害你。哪怕是天。你别担心。前路的一切坎坷我都会为你铺平，你只要告诉我，你到底喜不喜我。”

***

“应当是差不多了。”

“我的师尊和师兄都跟我说过，我十八岁那年一定能飞升。”

可是前两次惨痛的经历告诉他，不能答应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明年。白衡，明年我一定能飞升。我知你的顾虑，等我成功飞升，将你渡成仙，你是不是就会相信你本不是天生恶鬼……”

“天诛你，我救。法……”

一片竹叶坠在潭里，泛起涟漪。

山林间风卷尘土，喧嚣不已。

天诛你，我救。法灭你，我挡。

“你看。你别害怕，你曾堕仙也没关系，我一定能渡你。”

白衡几乎要被谢秋的定撼动了。

什么时候。

谢秋收了手心的法力，将背脊得笔直，透着几分不屈的决意。

“我不喜你。”

谢秋真的渡不了他，他会付生命的代价。

白衡面难，只能回避谢秋的提问，将话引到别。

“现在谢秋的命数，才是那位名唤云栖的仙尊真正的本源命数。我可以被允许推算云栖仙尊的劫难与命理，可是，一旦开始推算谢秋的，就会遭到三位上位者的烈反制，以及九重天劫的震慑……我只是一位上仙，不能再算去的。如若想知更多的，便去人间寻找织羲仙尊吧。”

白衡一瞬间如芒刺在背。

栖仙尊的命理，曾经被织羲逆改过。

他竟然也会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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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如今，还要再重来一次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