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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我如果错了，天为何不罚？’

“他……他飞升了。”谢秋抖如筛糠，整个失了最后的力气，倒在白衡怀中。

他只能地抱住他，用自己的温去温他，贴着他的额，一遍一遍地说：“小秋，你没有错。你不是说过你一定能成仙吗，怎么能在这里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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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秋双目尽失，此刻竟连哭都哭不来。

云栖仙尊，必须熬过三劫。

“小秋！”

混着那邪刺嘈杂的嘶吼，吵得他脑袋像是要裂开。

再这样去，他会被这怨憎会的劫难拖到死的。

一鲜血在白衡手臂上，将玄染得更。

初冬的竹林里，再一次起瓢泼大雨。

不是七岁的劫吗，这个劫怎么这么久，还没渡过去吗。

莫尽染八年前的话，再一次回在耳畔。

手了个决，意图将谢秋的记忆抹去。

谢秋手指揪着白衡的玄衣袖，冒一丝血气。

白衡将他抱得很，好像害怕他一秒就要断气。

脚也瞬间麻木冰凉。

“他飞升了。”

手中成决的光芒渐渐熄灭。

他渡不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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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更是如锤击似的疼起来。

‘我知你善良，我也是。但只有爬得够了，你的善良才能荫庇人世间——只有更果断地诛杀该杀的，才能换取更大的力量，去护佑该护的人与仙。’

践踏了他师门十几条命的莫尽染，竟然能不被天惩罚，成功飞升。

‘我是胡说吗？’

淋了那一白衣，将血洗净。

‘什么都要护的人，往往什么都护不住！就像你的师尊，就像你的师兄师！谢秋，你要跟他们一样以殉，维持着你所谓的绝对尚去死吗？！’

莫尽染那方法，难才是真正的修仙之。

可是手上决刚刚成，便听到云雾里传来玄龙的低吼警告。他不能手云栖的人间劫难。

他躬捂着，思绪又被拽回八年前那不堪回首的回忆里，挣扎在泥沼中难以求生。

真的渡不过去。

“忘掉好不好。没关系，我们忘记吧。”

哇地一声。

白衡疾手快，冲到他面前一手托住他的前，才没让他踉跄之跪跌倒地。

这是对的吗。

‘人要护，仙要护，也要护。’

“小秋，你看着我，看着我。”白衡撑起一障，又将谢秋一去，将那瘦若无辜的摁在怀里，“不要想了，小秋，我们不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