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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秋眉微蹙：“天……是仙堕的，你曾为九重天上的仙人，究竟是什么原因，让你甘愿被困在这幽都山数千年……”

他喊了这天的名字。

问杀始终隐匿在那榕树，声音也如脚泥一般，低哑中透着枯朽的气息。

这名字，谢秋曾在三师兄中听过。天宗世代守住的幽都山邪，正是天问杀之。

只魂魄虚弱的天。

“我是甘愿留在此的。”那残魂。

将要撕裂。

“你为正仙修，还不是护着一只邪。”

戾气成丝，将那缕魂魄由至上缠绕，拉。

谢秋耳有些红，但他也知对方并不是这个意思。他只是不想那只天伤害自己而已。他的手很凉，呼声近耳畔。上还是带着初遇那一日凉薄秋雾的味。

那缕残魂似是一声叹息。

白衡想起来，他在秘境中见过这只。

缓缓地从暗走，一只窝空漆黑，另一只近乎玄红。他打量着面前的谢秋，轻声说：“邪护一株仙，有什么奇怪。”

“我还有话要问他！你别杀他！”谢秋声音愈发尖锐了，“你忘了我们是来什么的吗？！”

“数千年……不，是五万年。”

“那只睛，曾经是我的。但后来，有人挖走了它。它便不算是我的睛了。我也控制不住它。”

“那你扶着我。”白衡贴近了些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样，我，我不太好问。”谢秋还是扶着树，站在了白衡旁边，别过脸去尽量不让对方听到自己陡然失拍的心。

“你是谁。”谢秋问那一缕残魂，“告诉我的话，我就为你解开此的禁制，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谢秋却好似意识到什么，立刻揪住他前的衣领，猛地喊：“白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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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杀。”

“放我去。”谢秋挣了一，却发现他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

周遭骇人的戾气终于消解几分。

丝线还在一步收，谢秋听力锐，能够清晰地听到魂魄被割伤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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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镇压为上，诛杀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，我虽然瞎了，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……必，必要的时候，我是可以开灵视的。”谢秋攥了拳，是要和对方保持一距离。

谢秋想着，那珠里滔天的怨气的确非比寻常。

“幽都山上那只睛，是你的。”谢秋厉声发问，“你为何要纵容一只睛四屠杀仙修？！”

“有什么话，就这样问吧。”

白衡声音始终很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