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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刹那凝住。

为什么。

谢秋一动，不发一言。

说完这句，他整个人又消沉了些：“不过，我也不知……这会不会是我一厢愿的错觉。什么是天，什么是，什么是仙……可能我半都没想明白。居然就在这里妄谈飞升……哈哈，我好像想得有太远了……”

谢秋，你一定要成仙吗。

白衡：“是为了……庇佑三界生灵吗。”
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他无比地平静。甚至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
第52章 十七佛莲

竟炸成了一只兽。

三尾猫吃完了那块糖糕, 一脸餍足，禁不住化了原型。忽然闻见一丝怪异的气息，凑近了些, 忽然炸。

“就好像走在一条路上，你定那是对的，可迈的每一步都那么痛，那么难。一个人在旷野走了很久，很久，始终都只听得到自己的足音。我甚至再听不到任何人跟我说——”

灯芯再次被掐灭。

谢秋鼻尖有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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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现在……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“你是对的。我很确定。不要怀疑自己，更不要动摇。”

这个人的温柔里，藏着他百劫难渡的剧痛，和踽踽独行的孤勇。

谢秋动作十分迅速, 立刻拦在了白衡面前:“小冬, 住手。”

九天玄仙，秋冥君。君如玉，白衣无暇。

没有为什么。

过了很久他才找到呼，抬起手撑着自己的：“是的吗。我是对的吗。”

他颚微抬，先是怔住了，然后嘴角才由僵变松泛，依旧扬着笑意:嗯。

可白衡只觉得冷。

湖畔涟漪平复，再次如镜面倒映二人影。

“……好像，也不是那么伟大吧。”谢秋挲，扑哧一声笑来，“非要我说，我也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，我能飞升，我要飞升。”

可是对方没有一要附和他自嘲的意思，反而一字一句反驳。

“谢秋。你想飞升就一定能飞升，我相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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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!

“小秋，你是对的。”白衡接过他的话。

白衡不知所以，却见到谢秋心烧一团火焰, 正是那猫尾制成的灯芯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有的时候，午夜梦回，我也会想自己到底是对是错。我的一些持到底有没有意义，天的准则，法的规律……我想了好多，万生灵，是非对错……我想不一个结果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好像变成了一个人……我明明什么都没错，但我好像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