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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秋背脊一僵，转过看向莫尽染，底有了一丝松动。

莫尽染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。

“我知你善良，我也是。但只有爬得够了，你的善良才能荫庇人世间——只有更果断地诛杀该杀的，才能换取更大的力量，去护佑该护的人与仙。”

“杀掉它，你就能破了元婴境。谢秋，杀了它，我就跟你一起去诛杀那只邪，让无辜的人们免遭它的侵害。”

谢秋却好似沉了别的思绪，他转立刻揪住莫尽染的衣袖，莫尽染神一亮，回过颇有些期待地看向谢秋。

“胡说！你这些……都是胡说！”

“你！”

“人要护，仙要护，也要护。”莫尽染扶着谢秋受伤的肩胛，替他医好伤，“什么都要护的人，往往什么都护不住！就像你的师尊，就像你的师兄师！谢秋，你要跟他们一样以殉，维持着你所谓的绝对尚去死吗？！”

莫尽染凑在谢秋耳边，低声说：“我们都会一步一步爬上去。”

“这么简单的理，你怎么就是我那傻师弟一样，怎么都不明白呢。”

“不仅如此，地仙，仙君，上仙……”

“你看，只要杀了这只邪，就能攒到更多的功德，纵使天判它罪不至死。可你足够的法力和功德傍，即使降个一二重天劫也很快就能恢复……最重要的是，你大了，才能去保护更多的人。”

“莫尽染！”谢秋足尖挑剑，将剑架在对方脖上。

他将剑再次放到谢秋手里：“杀掉它。”

可对方轻而易举地夺他的剑，命人抬上了一个笼，笼里是一只凶恶的邪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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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胡说吗？”莫尽染低笑一声，上指苍天，“我如果错了，天为何不罚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谢秋嘴发白，声音中有及不可见地颤抖，“你这是谬论！”

“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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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局早已注定，而我，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。提前走到了这个结局，给了他们一个解脱。”

“孩就是孩，想事太单纯了。”莫尽染走了，甚至还温柔地了谢秋的，“谢秋，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。稍稍退一步，放过自己，你才能更适应这个世间的法……”

他将那只看似净的手彻底打。

啪。

“我们所的都是惩恶扬善，过分地考究细节，只会影响大事。小秋，你资质的确上佳，如今你看懂了我的行事，我也吓唬不住你——也如你所言，我并不能杀你。如果你愿意改拜我的门，我保证，你我二人定能一同飞升！”

地去渡，去化，他们中绝大分依然会再次屠杀无辜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