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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一握，散成齑粉。

“够了！”云栖陡然便寒，生冷地打断了他，“别说了。你敢犯错，便要坦地承担后果。何必在这里多作言辞，推却责任。”

仙元已碎，三百年的修行，终是化为乌有。

另一只手也伸攥住吗，双手颤抖着将衣角握得更，他着抬起，满泪光：“不……不，师尊，削了我的灵骨，我就再也无法修仙了……不行，师尊，我……”

白衡到最后一丝力气，都随着那散落的齑粉完全散去。

哐当一声，束住他手腕的锁链被打开。

“师尊……如，如幽湖……我不知那里有邪灵，对不起……可是我，我去找战神闹，全都是为了您，您可知您的……”

云栖半蹲，为他将凌的鬓发别到耳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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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师尊没有应他。

一气浪从他手心向外去，冲开仙障，飓风直扫过九重天，顺着西天灵畔又往忘川河，惊起浪。

“好。”

一刻，腹瞬间传来惊动四肢百骸的痛楚，已经完全成仙骨血的仙元被生生剥离，，鲜血淋漓地在云栖的手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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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锁链将他手困住。

白衡颤颤巍巍地想要伸手，再拽一拽他的衣袖。

说完了，再次直视那九霄云上白衣灼灼。
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我不是一个好徒弟。我让您……失望透了，是不是。”

“灵骨尚未削。”

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
绕着一半仙气，一半气的仙元，在玄仙手中脆弱不堪。

师尊……是不是还是有些不忍心的。他待自己向来宽容贴，往日里磕了碰了，都会背着自己上帝都山。

鼻溢腥气，他由腔而引起一阵激颤，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来，鲜血滴答坠落染红面前人的净的鞋履。

一声清冷的回应，让白衡赤红的瞳孔骤缩。

白衣裹挟着仙云，自九霄云上掠，稳稳落在自己面前。被铁链所束缚的自己，只能垂着凝视着 那一双纤尘不染的鞋履。

他伸手，抓住云栖的衣角：“我自己犯的错，自己还。现在，我还清了吗……”

。手腕上血痕斑斑：“我要……师尊，亲自罚我。不是他罚的，我不认。”

“白衡。你引将上天阙，劈裂三生姻缘石，惊动如幽湖所镇邪灵，屡次三番视天规于无，藐视神君，烧毁仙殿，实是冥顽不灵。为师必须给三界一个代。是我引你修仙，今，便也由我碎你仙元，削你灵骨，你可认罚。”

这亲昵温柔的动作，与往日无异。白衡底狠狠闪过一丝亮光：“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