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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师从没犹豫过这个。

“……说有用的吧，求您了。”

“您在犹豫，我究竟还能不能被渡化，如若不能，是否该就地斩杀。”

“师尊，你在犹豫什么。”

“仙尊，这喜不喜吧，全靠的是二人脾气，勉不得的。你若是能喜他，早在四百年前就喜了……这天万般事都能努力，可这件事，非尽人事可为……”

举着手从指里观察着谢云栖晦暗的脸，轻声说：“您在犹豫，我是不是真正的，将来会不会为祸苍生。”

“那你认为，为师在犹豫什么。”

“小仙神魂境，就是为了将您带秘境。仙尊，天界诸仙已经对你盼望已久，您回来吧，仙云九重之巅也好，帝都山云浮大殿也罢，都不能没有秋冥君。仙界……仙界还盼着您主持大局呢……”

“？！”

白衡颚如刀削，棱角分明，透着些许冷。

“死亡。循环之外的死亡。”

真，过度解读。

“阿衡，你自然是善的……为师从没有怀疑过这个。不仅如此，你是否是，是否会为祸苍生，这些我也都没考虑过。”云栖心疼地望着他的伤，“是你心思，想得太复杂了……”

“您在犹豫，前这个人，究竟是善，还是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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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渐，獠牙尖尖地咬着苍白的，显形，神却柔弱。

云栖开回答：“，还是不，这是个问题。”

“……”还真不是。

竹陵继续用传音仙符解释正事：“您实在不愿意杀死徒弟，是您宽厚不忍。那么如今，我告诉您第三，可以逃脱秘境的方法。”

“是什么。”

“……为师没有。”

手心符纸传有些不稳地发颤，显示施术人的焦急：“仙尊先说些话，不让白衡瞧端倪，发现你我在以符纸传音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符纸微微有些发：“您曾用这方法，逃脱过秘境一次，只不过您没有意识到。”

云栖若有所觉。

“原主谢云栖是被元离所杀，也就是说，您只要不是被元离杀死，魂魄就会以死亡为契机脱离秘境一次。一旦脱离，九离仙尊一定会在境外截住您，为您塑仙，安放九重天上聚魂养魄。上一次您以祭剑时，不就成功脱离了吗。此方法有些许裂魂的风险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，小仙不会建议您这样。但是，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这玩意儿也能尽量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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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问题抛得还算有用，拖延了些时间。

白衡不能碰剑，手指绕开剑，挲着，染上一掌的心血。

白衡微微眯起，似是在忖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