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277(2/2)

太沉默。

“我也与你个底吧。”皇上笑微微的，“我在位这么多年，一直打着以仁孝治天的号，到了今时，已经腻了——这个烂摊，我会尽力帮你收拾净。皇后与睿王的党羽，都要除掉以绝后患。但愿我有生之年能够如愿。如此，也不负——”不负元皇后所托，心里话是这一句，说的却是，“不负你我一场父分。”

太恭声称是。

“是么？”袭朗笑笑地看他一，“好事啊。”

蒋修染撇撇嘴，“谁把谁带歪了还不一定呢。”说完旋开酒壶盖，喝了一酒，看向城墙。那形叫他心一凛——

为何不将皇后废掉，不将程曦打天牢。我是可以这么，但是，理由呢？只因为睿王那些放在明面上的罪名？是，我可以借着那些罪名废后甚至赏她一条白绫，但若是那样，你无从看到如今这些原本藏匿于暗中的死士。死士是什么？凭袭少锋的手段，活捉的死士都是抵死不肯招认——皇后废不废、死不死，与他们会不会现伏击并无太大关系。你怎能确定，皇后失势之后他们不会现？到那时，又当如何？如果所有的事都只是杀掉除掉几个人那么简单，我早已丧命无数次。”

当夜，皇上找蒋修染吩咐一些事。蒋修染告退之后，询问之，得知袭朗在观望皇城的格局，便寻了过去。

“让你带歪了，哪天都离不开酒了。”

袭朗取个与手里的一模一样的酒壶，抛给他，“烧刀。”

蒋修染走过去。

蒋修染颔首，“皇上方才吩咐我了，将家里的事料理完，就来里帮衬你。”

皇上淡然一笑，“后来，你我与袭、蒋二人商议了应对之策，只需照计划行事，结果如何，我们都要听天由命。我又何尝不与你一样，才、惜才，可越是如此，越要笃定自己没看错人，相信他们能在这当齐心协力，谋取皆大喜的局面。若觉得亏欠，来日好生补偿他们便是。”

“事得从说起。”皇上给太梳理整件事的经过，“因为睿王的事，我才恨毒了皇后，我想要她睁睁看着自己这些年的野心是一个笑话，更想将她手里的党羽得现从而除掉，还朝堂、天一个安稳的局面。而中间也曾犹豫，担心四方动，陷忧外患的局面，所以，与其说是给了皇后一段筹备的时间，不如说是给了我自己一段权衡轻重的时间。兴许，我是在等着他们将我彻底激怒，豁天的安稳，只要一个赢的结果。”

太颔首，望向皇上。不是不意外的，从没想过，皇上会对自己说这样的心里话。他们是父，但相时，从来只是君臣。

蒋修染接到手里，见那酒壶十分致，大小不到一个掌，四方，扁平，很是致。“这时候还喝酒？”他笑问。

“到了这时候，咱们俩再各过各的，都没个好。”

应对他们的暗卫一如遇到了附骨之疽，需得拼上己命，才能阻拦，才能活。

“等家眷避去之后，要找找他们的来。”袭朗缓声，“擒贼先擒王，总是随时等着他们突袭的话，暗卫撑不住。”

袭朗与寻常暗卫一样，一袭黑衣，衣料不求名贵，只求穿着舒坦。此刻手里握着个小小的酒壶，正在观望皇城外的一场厮杀。

听得这样的言语，太心一惊，随即怅然不已。

一个个死士像是没有灵魂一样，只知杀人，受了重伤都似没有觉，目的不过是杀人、冲皇城。

太起行礼，刚要说话，皇上已摆一摆手，“就别说希望我寿与天齐的空话了，在我听来，那不是好话，是咒我。你若是像我一般活了这些年，早就厌了这尘世。”

“像不像诈尸？”袭朗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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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修染被他一句话引得笑起来，“有那么儿意思。”那些死士已非怔、疯了可以形容，完全就是没有心魂的鬼怪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