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227(2/2)

慧贵妃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儿府邸的。

“你别说这些了。”淮南王语气温和，“别说我们了，只说皇后、睿王，这么多年又何尝不是苦心钻营，到了，又得到了什么？的确，秦家比周家了不止一儿半儿，但是，我这比起睿王，差的也不是一儿半儿。”既然说起，这次他就把话说尽了，“自古是立嫡立贤的规矩——我可是要什么没什么。”

这样去，日后他还有谁能够指望？仅凭那些官职低微甚至都没个官职的幕僚么？

慧贵妃：“睿王不见踪迹，皇后心急如焚，我估摸着，睿王闹不好就是个生死难料的形。你别整日游手好闲了，赶找个由，去你父皇面前表现一番才是。”

淮南王只是赔着笑。

慧贵妃似被噎住了一般，瞪着儿。

落座之后，慧贵妃打量着他，见他气好了很多，一双也是神采奕奕。哪里像个不得志的皇嗣？分明是满悠然惬意。

皇后这段日过得委实不轻松，慧贵妃的形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原来，他什么都知。

程曦诺诺称是。

“我们给过秦家什么？”淮南王叹息一声，目光怅惘，“我那外祖父，自来就不以您为荣。母妃，我什么都知，正是因为什么都知，这些年才安分守己。”

她笑，却落了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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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贵妃辩：“他既然是皇亲国戚，自然有沾光或被连累的时候！”

嫡庶分明，她终究是妾。

太久了，这是慧贵妃的心结，总想当面问问儿，偏生皇室无一日清静，到了二月，皇上索被睿王气得真正病倒在床，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
直到，里氛围明朗了一些，她才得以寻了个借，轻车简从，到了淮南王府。

在天家也一样，妾就是妾，到底是低人一、为人鄙弃。

“你别跟我说那些空话！”慧贵妃悲带怨的，“你这些年但凡争气一些，岂会有今日？明宇与袭朗、蒋修染尽风，三个人时不时的见面议事，你要是与他们好，有他们扶持，如今哪里需要忌惮谁？……”

“你当年是怎么的，我隐约知。外祖父不喜您好骛远贪慕虚荣，所以这两年才殚竭虑地为明宇铺路，而不是帮着您巩固皇恩……”淮南王起行礼，“母妃，这些话不好听，不到这地步，我不愿意说来伤您的心。日后，您还是安分守己度日吧。秦家与我疏离，是不想家族被我连累，这是应当的，我以前的确是不懂事，也成不了事。后来我跟皇上告秦家的状，为的正是顺着外祖父的心思行事，成全他老人家——帮不了什么，起码别再害他们，这是应当应分的，没有他老人家护着，我这些年也早死过好几次了。”

皇后愈发悲恸，思忖片刻，携了程曦的手，“走，去你房里，你陪皇祖母说说话。”

淮南王失笑，“表现？没了个睿王，我取而代之？”他摆一摆手，“母妃，这些年来我都没想过别的，在京里享享福，半生在封地过儿清闲日，这就是我的一辈。”

贱妾，贱妾。细细琢磨这字，两个字倒真是息息相关，恰如其分。

淮南王那次，自动家财、闭门思过也罢了，走之前竟还跟皇上数落起了秦家的不是，惹得皇上又发了脾气。她简直觉得这个儿已经疯了、傻了。

“行了！”淮南王不耐地蹙了眉，“秦家与您与我，何时不是若即若离的？秦家到底沾过我们什么光？也只是明宇年少时，我还能帮他儿小忙，现在他哪里用得着我？”他凝住慧贵妃，“您可别忘了，是我们害得他婚事泡汤的！”

秦家不他们母，是为着整个家族袖手旁观，但是儿决不该主动与秦家拉开距离。

淮南王正在与几名小厮蹴鞠，听得母妃前来，忙来前面相迎。

她冷冷一笑，“闭门思过成你这个样，可也真是奇了。”

淮南王送走母妃，亲信来禀：“夏氏调制迷药、香料果真是手段超，睿王用了药，完全是知无不言。”

知她年轻时是蓄意引诱皇上，才有了的事。原来他与父亲一样，从来对她那行径不齿……甚至于，如今已有些嫌弃了吧？

慧贵妃睁大了睛，“我当年，随后拼死拼活生你，这些年辛辛苦苦帮你斡旋，你就这儿息？要是如此，我以往又何必忙忙碌碌？！”

心袭上心，怔怔的落了泪。

睿王世程曦恰在此时前来拜见皇祖母，见到这形，慌忙上前去，关切地问：“皇祖母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