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200(2/2)

我姨娘学的。”

不会再逢场作戏了。不需要，也已不能。

为一个女奔忙几年岁月，得到的是什么？他什么都没得到，不再继续失去兴许已是万幸。

她手里哪有什么死士。真正算得死士的，是她。早已料到最坏的结局，还是义无反顾。

今日，蒋修染又上了一弹劾淮南王的折。

忽然间就没了说话的兴致。

夏映凡自嘲一笑，“小孩么，小时候总会追问父亲在何，每个为人母的女都不想让孩沮丧、失望。我姨娘与我父亲……”

香芷旋心讶然。夏映凡这一刻的神透着真切的厌恶。

“他？”夏映凡抿微笑，“不是这样的，他算什么东西？”

香芷旋笑起来，“你要是不利用调香的手段加害宁大小，我不会这般无礼。你生母要是没卷走夏家的财产、给你至为毒辣的害人的手段，我也不会冒犯她。见谅吧。”

她是棋，是在夹中生存，只为实现一个心愿的棋。

“你那还叫雕虫小技的话，怎样才算的奇？”香芷旋扯扯嘴角，手撑着望着夏映凡。

三公主肯定不是能让人评价为好人的人，曾那么执拗甚至偏执地为了蒋修染尽法宝，但是，不招人膈应。

把他气得不轻。

夏映凡知她指的是什么，似是而非地一笑，没说话。实在是没法回答。

笑称是，转吩咐小丫鬟。

香芷旋走向东侧的宴息室时才待了一句：“既来之则安之，你今日要晚一些回府。”

皇上要是把对睿王的无名火转移到淮南王上，很好；要是留中不发，没关系，他昨日已写好十五封这样的折，往后半个月都有事了。

她在他面前的那个虚伪的面目，已到了揭来的时候。

夏映凡喝了茶才能回：“夫人已看来了，是我的弱。夫人要想让我失态丑，轻而易举。换个别人，还真不行。”有几个人能像香芷旋这么说话？言语伤人，语气更伤人，恨不得一句话就让别人的心淌血。

香芷旋吩咐笑：“给她找本书，我要去里面歇会儿。”

这折很有趣，与他上一次的折一模一样，只是又誊了一遍。

香芷旋笑起来，透着儿调，“不是有意冒犯你，我只是在想，你对淮南王到底有几分真心。要是对他毫无真心，那么这几年你与他逢场作戏已成习；要是对他一片真心，又不该是你这样的派。我是居心不良，想琢磨琢磨你的，看看你会对哪些事特别在意。”

夏映凡称是，分外平静。晚一些回府好啊，能晚一些面对淮南王的质问、责难。

“妾怎么敢怪罪夫人。”夏映凡已经将绪调整过来，“只是有个不解之——夫人为何有闲琢磨我这样一个卑微甚至为人不齿的人。我不过是别人手中一粒棋，有何分量？”

那厮的嘴要是毒起来，是真能往人心上刀。

不用别人嘲笑她了，她已开始自嘲。其实用不着，女之间说车轱辘话有什么意思？香芷旋：“如果你是棋，淮南王是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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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他当然不想玩儿这把戏的，可是袭朗对他说：这是袭家的事，你是我表妹什么人？

“……”夏映凡被她忽然这般直白伤人的言语噎得不轻，面微微涨红。

香芷旋神认真地：“你对生母的称谓总是混淆不清，可见分很，不是对着我这外人，你也不会纠正。分那么，怎么没随她的姓？还冠着夏家姓氏，所为何来？”

香芷旋摆手打断了她，语气忽然变得讥诮，“这些就别与我说了，除非你父亲不是我叔父的父亲。”

以为淮南王很可悲，却没想到，他又可悲又可怜。

而淮南王与夏映凡之间不论发生过什么，不论谁对谁错，都让她心里特别不舒服。就像是看到蛇一样，膈应，透骨生寒。这两个人连哪怕一丁儿温、温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