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33(2/2)

二夫人一气，举步向外。

宁氏脆地摇，“不，是你不对在先。”

“我这段日和老四媳妇见过两次，不然也不会没来由的夸她聪明懂事。不怎样，她要真是趋炎附势不明事理的，早就对你百般顺从了——你是堂堂蒋府县主啊，是这袭府嫡嗣的原啊。”宁氏语气松散，略带讥诮，“什么人什么事都是一样，看心。不，是不是原，这些都不是先决条件。总会有人恃凌弱，也总会有人把恃凌弱的人踩在脚，我这人到底是少，多少年都要忍气吞声，没法么，能在这府里周旋，却不能与里的人周旋。”

宁氏眉目舒展，“嗯，老四媳妇也是个聪慧伶俐的，我正想着得空去找老夫人和你当面谢呢——多亏了你们，老四才娶到了那孩，要我说可真是一桩良缘……”外人看起来，那桩婚事是老夫人和她的主，其实呢，她是一再反对都不作数，对外还要背上一个匆忙找个人给嫡冲喜的名。

这结果也在二夫人意料之中了，知宁氏便是看不上香芷旋，也会因着顾忌袭朗不敢追究的。她连连冷笑，“你要是不，日后小一辈人胡闹我也不——有样学样么。”

“小小年纪，无遮拦，目无尊，那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！”二夫人一想起昨日被香芷旋一通奚落便是气不打一来，脸都发白了。

宁氏敛目沉思，片刻后抬瞧着二夫人，笑：“这叫个什么事？你也真是的，怎么能动不动就提及老四媳妇的双亲呢？她双亲不在世了啊，本就是个苦命的孩，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，如今又千里迢迢嫁到了京城，心里不定多难过多想念爹娘呢，你这样个说辞，别说她了，便是换了我，也会气极不不顾的。”

二夫人一听这话音儿，便知宁氏意在先一步堵住她一些话，径自打断：“你也别急着夸她。她在娘家到底怎样，我也只是听途说，可是到了这府里的派，着实无法恭维。我说大嫂，您有空也教教你的好儿媳，别让她没个统。”

“名将么，你愿意捧也随你。”二夫人对袭朗自来是又恨又怕，背着他也不敢无遮拦，便将话题扯到自己的来意，“我过来，一来是心焦的无排遣，二来是跟你说说老四媳妇。”

“你是该尽享受，这样的日弥足珍贵，需得珍惜。”二夫人起，居临看着宁氏，“你那好儿媳因何胆敢与我叫板，我也查了查，心里有数了。在府中有你有老四护着她，我是奈何不了她，但是她在府外的靠山，却不见得是我动不了的。我动不了，还有蒋家。大嫂，你可要当心啊，你聪慧明理的儿媳妇，到来可别对我言听计从才是。”

二夫人竹筒倒豆一般，把昨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，香芷旋那些刺心的话自然是一字不落，末了又：“我也就是在她门、认亲那两次见了见她，正式找她说话，昨日是首次。还不熟呢，我可不就要先叙谈一番，她却是一咬定我清楚老六的落——这不是栽赃么？！还说什么？竟然说看着我就膈应，大宅门里有这样造次的人么！我便是有一两句话说的不对，她也不能这样对我吧？”

二夫人横眉冷以对，“照你这样说，倒是我的不对了？”

“你也说了，不见得。”宁氏端茶，“你要走，我不留。”

“……”一提到袭朗，二夫人便没了底气，忙，“这是说老四的媳妇呢，你扯他什么？”

“怎么都随你。”二夫人啜了茶，缓解一绪，再开时，语气平缓，“我跟你详详细细念叨这回事，也是要给你提个醒儿——你这个儿媳妇可不是善茬，等她在府里站稳脚跟，受气的怕就不只我一个了。人家是嫡嗣的发妻，你这地位……等到她主持中馈了，当心给你小鞋穿，到那时，你能与她平起平坐就不错了。”

宁氏只是笑。

“最起码，是你说话先失了分寸。”宁氏，“你想想，你那几句话要是对老四说，要是之争中殃及到他生母，他会怎样？”

二夫人斜睨宁氏一，“这样看起来，你是真的笃定日后能将我踩在脚了？”

宁氏似笑非笑，明艳的容颜神采飞扬，“不能久如此又何妨，最起码，我此刻心中快意得很。”

“哦？”宁氏意外，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两回事，别混作一谈。”宁氏神安然，“理字大过天，我不会让儿媳妇像我一样平白无故受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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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氏前倾，洗耳恭听的样，“你别生气，快与我说说，当真是老四媳妇失礼于你，我怎样都要好生提她，要她给你赔礼认错。”

“这件事，你就说不吧？”二夫人，“府里多事之秋，我也不想把事闹大，让她跪敬茶即可，我既往不咎。”

她了解宁氏为人缜密细致得厉害，遇到这有别人在场甚至能够与她对质的事，是瞒不住的，所以自己说过什么，也没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