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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睡起来，外的窗台上放了个小小的简陋雪人。一大一小两个球叠在一起，大的是，小的是脑袋，脑袋上有两个黑，鼻用小代替，丑丑的。

顾逆抱着他，专心听他说话，不时应了一声。

白赴星红着耳朵躲开他的气息。

半晌，顾逆松开两人的距离，低声：“期待么？”

白赴星笑声。

顾逆在厨房煮汤，白赴星跑过去捣，举手机给他拍视频：“嗨。”

顾逆放手里的东西。

顾逆笑声。

白赴星赞叹：“狭窄的厨房也掩盖不住他的光辉和气场，材真好，视觉福利——”

顾逆搂住他的腰：“还敢不敢捣？”

“原来是我们的顾大神，”白赴星自问自答，玩得十分开心，“现在我们来到的是顾大神的厨艺展示现场——”

但顾逆不让他跑，他只能趴在窗上，地看着窗外。

白赴星顿了一，气得直蹬脚。

天已经放晴了，外气温仍很低，但家里和，白赴星穿着灰白的衣，整个人乖巧柔和，踩着茸茸的拖鞋跑来跑去。

白赴星：“明年我要在雪地里来去！”

掐别人的腰。”

待白赴星不说话时，空气就安静来了。窗外大地白茫茫一片，天也是白白的，天地之间都是相同的灰白调，显得空旷又安静。

顾逆从背后抱着他，同他看一片雪白的屋外。

顾逆看了他一。

顾逆慢条斯理地净手。

他靠在顾逆怀里，神地看着这一切。

初雪时，地上落了薄薄一层，白赴星心的，迫不及待想去玩。

顾逆轻笑。

白赴星：“这是谁呢？”

素净寡淡中有一难以言说的好，让人舍不得打破。

顾逆懒得理他。

……白赴星准备掐他腰的动作一顿。

白赴星霸气侧漏，手指从左边划到右边：“我要从这边到那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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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逆：“嗯。”

顾逆用陈述的语调：“然后会说你这人怎么这样。”

白赴星喋喋不休地展望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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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坏了！

*

白赴星的视频还没关，不过刚才意识垂手，什么没拍到，赶去关视频。

“他放东西了，他要大招了，接来会发生什么呢？让我们拭目以待——唔——”

白赴星几乎同时小声：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？”

他把镜怼近，浮夸：“这侧颜，这鬼斧神工的刀功，这颜值，这！这该死的荷尔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