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 (1600珠）(2/2)

“只是，所谓复生，不过是世人妄想罢了。我形神倶灭，何来的元丹，他以心血温养的那颗，不过是被我误的补天彩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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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的事，你都知了。我心不稳，悲愤之际不慎，终被天诛杀于锁妖台上。轩辕禹一直被族人困住，直到那时才突破禁制寻来，然而我已魂飞魄散，他便取心血保我元丹，并以真龙之立誓，定要助我修完三魂七魄。”

沉默许久，阿九茫茫看她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他要我嫁他为妾，我自是不肯。几位老怕此事传扬去有损轩辕清名，便趁他外之际，偷袭于我。”

“可是，你不就是我吗？”

九尾抚上她脸颊，掌心冰冷，双眸如温柔，“我不过一缕残魂罢了，从来不曾转世，也无力复生，你便是你。你的降生，实则是轩辕禹的因。他立誓助你登仙，是以轩辕刑苍以真龙之降世之时，你便也因誓而生。”

九尾与她心意相通，自然知晓她想什么，，“正是，我盗用的便是涂山氏族小女儿之名。那时我并不知晓她份，早前在山中偶遇她与婢女踏青，听见她们这样唤她，就在轩辕禹问我时拿来一用。”

九尾摇，“与他生生世世纠缠去，又或是缘断于此，这是只有你才能的抉择。”

阿九震诧，难……？

女声音轻若游丝，“因因果果，早已缠不清。”

九尾叹息，“他说要娶我时当是真心，只是，世间又有几个男能为了一个女舍了滔天权势。”

九尾目光越发幽宁静，“我为他断去一尾，前程尽毁；他为保我一命，自断仙寿。当初我为断尾，所为不过是他，却也间接造福三界，后来我，又陷无数生灵于火，功过相抵，本该回开始另一番际遇，却被他用心血留一缕残魂，困在这石上千年之久。”

“前缘算他负我，他以命抵了，本该再无瓜葛。然而因他誓言，轩辕后人需以修为助你登仙。修法之人失去修为如同丧命。你若得，便是又欠轩辕刑苍一条命，将来必有纠葛。天回，因果不，谁都逃不过。”

言，我确是在溪边偶遇轩辕禹，之后割尾助他，一直伴他左右。但是轩辕禹没有骗我，他是真心待我。彼时界混沌艰险，他为救我，几经生死，因此割尾也好，陪伴也罢，皆是我心甘愿。”

“我们初遇时，他问我名字，我平日只被山中怪唤作‘九尾’，于是将从别听来的名字告诉了他，说自己名为女。”

女？不正是轩辕禹后来迎娶的涂山氏？

“如你所想，轩辕禹当涂山族的小女儿是我，继位之后即刻登门求娶。涂山族自然满心喜答应。待他见到女模样，一切都已成定局。那时的我，哪里懂得这些，只知他说过娶我，如今却娶了别人，于是要他悔婚跟我回青丘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