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水谣_分节阅读_71(2/2)

文状元当然听得庄主的意思，他上前一步拉住小四的手，不顾他的挣扎，带著人跪。

…………

“状元，你要讨的人，可是小四？”

“呵呵，状元，人家小四不愿跟你回去呐。”白桑韵喝了茶，笑看文状元。

“那是自然，国公您就放心吧。”

“庄主……”文状元急了。

聪明如白桑韵怎会看不小四对文状元的和他的顾虑，当著二人的面，他明明白白地说小四心底的最怕，就是为了提醒文状元，带走了小四，就要好好他，不离不弃。不能因别人说他找了个太监，而丢弃小四。

“文大哥……”

小四惊地抬，文状元却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：“庄主，您的力可真好。我想跟庄主讨的人就是小四。”

“去把小四的契拿来，给文状元。从今日起，小四不再是里的侍。”

不给小四拒绝的机会，文状元怒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文状元握小四的手，激地看著庄主，他可是早就想好，一回京就跟庄主要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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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状元，你从小事就有分寸。你的话，我记了。”赞许地对文状元，白桑韵大声，“洪三。”

小四低啜泣。

“是，才这就去办。”

“庄主，咱白家庄来的人都是死心。庄主是，少爷是，小的也是。小的一日不吃他的饭菜，就一日不舒坦，昨夜小的可是饿了一宿呢。庄主，小的脸厚，旁人说什麽就说什麽去。若他受不了，小的就搬到潇湘河边，给庄主看船坊去。庄主，小的活了二十七载，没对谁动过心，就是常常为他疼，小的早就明白了，这辈，小的都离不开他了。”

“庄主，您得给小的主。”

“才在。”

小四的里聚满泪，他仓皇地摇：“文大哥……谢谢你如此抬小四，小四一辈都记得您。可，可小四不能跟您回去，小四……小四是……”他是阉人。

文状元说著，小四已是泣不成声。

“状元，莫要辜负小四，也莫要辜负我。”

有立刻回复，他看著文状元，接著看看绷低著的小四，心中有了计较。

“状元，我让小四跟你回去不难。你也说了，小四的份比较特别，更何况，他……你就是瞒，也瞒不住。小四不愿跟你回去，你该明白是为何。不是小四对你无，而是他不敢，他怕你因他被人指，被人笑话。”

“愿意，”回答的是欣喜不已的文状元，“他不跟我回去跟谁回去啊。庄主，小的跟他睡了不知多少回，早就没了青白了，他当然得跟我回去。”

“是什麽是，庄主应承了，你就得跟我回去。从今往後，你是我文状元的人。”

小四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，他盯著文状元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文，文大哥……”

白桑韵喝完茶，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文状元也不再嬉笑脸了，恭敬地站好。

白桑韵柔柔地笑起来，语带慨：“你都这麽说了，我又岂能不允你？只是，小四可愿意跟你回去？”

“国公大人……”小四哭得语不成调，文状元拉著他给白桑韵磕了三个。

一个发火了，一个还是摇，白桑韵忍不住笑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