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41 我们别有感情(2/2)

我忙不迭声：“老凳，其实和赚钱不冲突。”

“那些酒再好是别人的，这酒再次是我的。”老凳木然的回应：“你尝尝，其实二锅也蛮好喝的。”

分开以后，我和叶小九、老凳没有回之前的酒店，而是去往刘博生帮忙在罗湖区租的一公寓房里，因为白帝、洪莲双双不在边，武旭那个杂碎又不知究竟躲在什么地方，所以我不敢太过招摇。

“是是是。”黄生连声应承。

“冲突，太冲突了，慢慢你会懂的。”老凳凝视我几秒钟，转走他的卧室门。

觉他有压抑，我笑了笑问：“你儿咋样了，况有好转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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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久了，看透了。”他仰脖将瓶中最后一酒喝完，随即打了个酒嗝起：“明天我搬去，在附近找地方住，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留在你跟前挣钱，之前我只想给儿挣够医药费，现在治疗费用差不多了，我又想给他买房、帮着他将来娶媳妇。”老凳低着脑袋，瓮声瓮气：“你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吧，咱们不要有太厚的，不然你会舍不得让我去某些危险的事，不活白拿钱的行为，我又接受不了，咱们只要没，哪怕有一天我横尸街你都不会难受，人这辈什么债都好还，唯独人债。”
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开业我不会过去，有活我会联系你，我再提醒你一遍，少说话少打听，老老实实赚你该得的那份钱。”我抹一脸颊：“如果有人跟你打听我，一概不知，明白吗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后，我俩瞬间都陷了沉默当中。

“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我拍了拍他的大安。

黄生笑呵呵的声：“王哥，公司手续基本上批来了，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开业，我安排安排。”

我迟疑一，一边拿巾发，一边坐到他旁边，指了指喝了一多半的酒瓶笑问：“晚上那么多好酒不喝，怎么就对这玩意儿有独钟呢。”

老凳抿着嘴问：“老板，你想过有一天会退吗？”

那边的一家“带”的会所，一直玩到凌晨两三钟才散场。

一夜无话，第二天一大早，我就被手机震动给吵醒，看到署名是“黄生”的号码，我现在脑里过了半圈，随即才想起来是谁，慢条斯理的接起：“怎么了？”

刘博生给租的公寓是上两层的那小型，叶小九睡觉轻在二楼上，我和老凳则分别占据一楼的两个卧室。

结束通话后，我考虑一，又拨通冯杰的号码：“杰哥，待会我给你个坐标，你领上大鹏、袁彬来见我一面，有杂事需要你们去办...”

“刚刷完牙，不喝了。”我递给他一支烟，自己燃一支：“其实你不应该拒绝江飞鸿的，他的家世在那儿摆着呢，如果稍稍耍嘴，你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，可能不需要再像现在这么卖命。”

“人要懂规矩，我绝望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。”老凳攥着酒瓶仰脖了一大，舒一气：“而且人真的得信业障，造的孽越，将来受到的报复也就越大，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信，只想着自己如何天酒地、声名显赫，可结果呢？”

我侧看向他：“你的想法总是很奇特。”

“接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我没话找话的问。

“明天第二次手术，医生说应该可以治愈。”老凳又喝了一大酒，脸颊绯红：“不过他这辈都肯定虚弱到极致，对我而言能保住他的命已经是万幸。”

“想过，但不敢想。”我实话实说的回应。

洗漱净后，我发现老凳正呆滞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瞅着天板愣神，茶几上还摆着一瓶掌大小二锅。

他了烟：“能退就退吧，这条甭走多远，都注定黑灯瞎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