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97 我是故意的(2/2)

见到我和地藏都在瞪着睛看他，地藏豁嘴“呵呵”一笑。

地藏绷着脸问了一句：“需要搀你一把不？”

“我在文海上找到了这些，应该对你有用。”吴恒吞了唾沫，展开同样血呼啦的大手掌，一老款的诺基亚手机，还有一张被红血染透的转账单。

“坐公就需要两块，为啥会有人百万买台公？上个厕所多五，为啥有人几万盖公厕，不是需要大于供求，而是有些事必须得有人，家这玩意儿啊，整整齐齐就叫好。”我摆摆手拒绝，苦笑着回答：“拿百分之五换个完整的家，值得。”

“狼嘛，不吃别人吃的亏，咋享别人享的福。”我扬起嘴角，个灿烂的微笑：“不委屈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哈，到此为止。”

说话的功夫，一台白的“现代”越野车停到我们跟前，地藏从驾驶位探来脑袋招呼。

我瞟了转账单的落款，皱了皱眉，立即接过来，朝着他低：“谢谢。”

“那你没想过，万一他宰了你呢？”我盯着他的睛问。

迟疑片刻，他像是讲给我听，又像是自己慨：“那条老狗其实也没什么错，换成我当年是他，也一定会把最没用的人丢去罪，只是我们当时国外，他不该一语不发就走了，哪怕只是跟我说一句，一句就好啊。”

结束通话以后，我脸上的笑容陡然消散，又地藏要了一支烟叼在嘴边，没燃就那么空嘬。

“哔哔！”

地藏蠕动嘴角：“朗朗，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，只要一句话，我可以立即..”

吴恒神叨叨的又笑了：“你很有意思，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，我不让你帮忙，你真的没有动手，你很尊重我，换成一般人，才不会我愿不愿意，必定帮忙，因为这样我可以欠他一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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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颊鲜血密布，尤其是嘴角和就像是涂抹上几串被碾碎的一般，红得发紫，微微呲开嘴来的牙龈也是红的，隐约好像还挂着一抹碎，衣服拉锁让拽开，近乎半敞着怀，我又看了他那条受伤的残，同样被鲜血给浸透。

见我微微，地藏从腰后摸一把手枪递给我，随即迅速。

我两，没用接茬也没有规劝。

“不是，我故意的。”吴恒耷拉着脑袋，声音很小的回答：“他本杀不了我，是我自己想把这条送给他的，还他曾经的教育之恩，我这个人事从来不问对错，只讲心...”

“一扔去百分之五的份，你不怕其他人起意见啊？”地藏掏打火机想替我燃。

“吱嘎..”

“迪哥，你是胖的发小，我也拿当成自家亲人看待。”我了嘴角的：“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，回去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，更不要提我们一家在车站遇袭，晚我会代清楚小雅和莲。”

“除了文海都活着，文海是通缉犯，他们会理好的。”吴恒慢吞吞的开，说完以后，我突兀发现他的角红了，泪在眶里来回打转。

我搀住他的胳膊，小声评价：“拿一条换一条命，你也赚了。”

吴恒息两：“那说明我命数如此，就应该死在这里。”

疙瘩都给我来啦，我都这把岁数了，赚再多钱有啥意义，我享受的不是每天上涨的余额，是那份掌控江山的满足。”段磊开怀的一笑：“不过嘛，白来的好我肯定要，钱从前过，不要是罪过，成，等你回来以后，咱们再细聊。”

地藏拍了拍我肩膀轻问：“不委屈吗？”

“我开车来的，车在街，麻烦了。”吴恒从兜里掏掏一把车钥匙。

我没有经历过他的经历，也没有痛苦过他的痛苦，自然理解不了他的恨意。

吴恒杵着拐杖，一颠一跛的从里面走来。

我抻脖朝着院望了一：“里面的人..”

“麻烦扶我一。”吴恒侧脖朝我笑了笑。

正说话的时候，我们背后的大铁门从里面被拽开。